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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捂着脑门,眼眶微微泛红。
我那是乱编排吗?
而且,那是未来的司马迁写的!
我连资料都还没开始收集,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你拿这事强行把我收为三弟,这叫没算账?
司马相如浅饮一口酒,慢悠悠抬眼看向张汤。
“老夫倒有一计,只是此计漏洞不小。”
张汤闻言,不由倾身向前,面露好奇,“说来听听。”
“我与大哥曾往倭岛,当时有勋贵富豪出资,获利甚丰。”
“他们并未索要分红,而是继续投入。”
“老夫以为,可用扩股之法,将此类人引入局中。”
“毕竟生意有盈有亏,合情合理,旁人也说不出闲话。”
张汤顿时恍然。
“你是忧心账目不好处置?”
亏空自然不能只亏后来入股的。
第一次入股的也得跟着亏。
真亏了,解释起来很麻烦。
再者,也没法告诉第一次入股的人缘由。
这事终究不太体面。
而且参与的人太多,容易节外生枝。
谁知,霍去病却摇了摇头:“不是。”
“是我和二弟,没法出海。”
张汤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免谈!”
咄!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什么想坑人、想搞钱,全是幌子,说到底还是惦记着出海的事!
霍去病往前探了探身子:“谈谈。”
“免谈!”
去年你们偷跑出海,陛下找不到人撒气,把南越王子往死里收拾。
听说南越王子,连那方面都受了影响。
也不是不行,而是患上了后人说的什么SM症。
跟女子睡觉,非得让人家拿脚踢他,边踢边骂“让你出海”“让你偷跑”,他才有半点反应。
嘶……
张汤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南越王子,该不会是被陛下折磨疯了,反倒患上后人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陛下了吧?
想到这里,张汤连忙起身就要走。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护你性命、保你儿子富贵的法子,不要了?”
“不要!”
张汤话音一落,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他害怕再待下去,会被霍去病说动,忍不住替他出谋划策。
“大哥,你咋不拦他?”
司马迁见张汤头也不回的走了,霍去病和司马相如却依旧坐着饮酒,半点没有起身挽留的意思,急得直跺脚。
霍去病放下酒杯,指尖在案上轻轻一敲。
“先礼后兵!”
“我尊他为四弟,这是礼。”
“可他不接我的礼,那我便只能动兵。”
“往后我坑他儿子,他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毕竟我所行所为,皆合乎周礼!”
话音落下,霍去病与司马相如举杯,相视一笑。
见状,司马迁打了个冷颤,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二人看似爽朗,实则心思深不可测。
我将来,不会死的比张飞还惨吧?
而此时,东市街巷之中,张贺正缓步闲逛。
手中握着块刚买来的饴糖,身子忽然一寒,打了个冷颤。
他裹了裹身上的单衣,嘟囔道:“这三伏天的,怎么还打冷颤?莫不是着了凉?”
嘟囔完,将手中那块饴糖直接丢入口中。
甜软之气在口中散开,那股莫名寒意,才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