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没有人惊慌,因为风暴的矛头,始终指向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普通百姓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苏州的丝绸铺子照常营业,杭州的茶叶行照常交易,南昌的书院照常上课。
只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老爷”们,好些不见了踪影。
有的被抓了,有的跑了,有的关了门闭门谢客。
“听说了吗?谢家倒了”,茶楼里,一个中年商人低声说。
“何止谢家,陈万金,李镔,还有那些当官的,抓了几百个了”,另一个接话。
“啧啧,谢家几百年根基,说倒就倒”。
“什么根基?那是陛下的根基。陛下让你站,你才能站,陛下让你倒,你就是铜铸铁打的,也得倒”。
“那咱们呢?会不会被牵连?”
“牵连什么?你偷税了?你行贿了?你养文人骂朝廷了?”,第一个商人笑了。
“我隔壁王掌柜,老老实实做生意,该交的税一分不少,人家该干嘛干嘛,怕什么?”
“也是”
这样的对话,在江南各地不断重复。
普通百姓的反应,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平静,最后甚至有些期待。
因为那些被抓的人,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
谢家虽然体面,但谢家的管事、掌柜,在苏州城里也是横行霸道的主儿。
陈万金更不用说了,放高利贷逼死人命的传闻,杭州城谁不知道?
李镔呢,表面斯文,背地里养着那些酸腐文人,写的文章阴阳怪气,谁看了不恶心?
如今,恶人伏法,百姓拍手称快。
苏州府衙门外,甚至有百姓自发燃放鞭炮,庆祝“谢家倒台”。
消息传到夏皇耳中,他微微一笑:“民心可用。”
这场风暴中,最受震动的,不是谢家、沉万金这些“民间势力”,而是勋贵阶层。
定远伯、永宁侯等五位勋贵被夺爵收押的消息传出后,金陵城的勋贵府邸,一夜之间门可罗雀。
平日里呼朋唤友的宴席停了,互相串门的走动少了,连上朝时都低着头,生怕被皇帝多看两眼。
但没有人敢求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皇帝占着理。不是莫须有,不是清算,是律法。
大夏立国以来,律法严明。对勋贵,更是优待有加——有爵位者,非谋反大逆,不处死刑。
有功劳者,子孙可荫补官职,有贡献者,赐田赐宅,荣华富贵。
但优待不等于纵容。
犯了法,照样要受罚。
这是大夏立国的根基之一,也是夏皇最看重的东西。
“朕不怕你们富贵”,夏皇曾在朝会上说,“朕怕的是,你们富贵了,就忘了规矩”。
“规矩是什么?是律法。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朕的儿子犯法,也要受罚,何况尔等?”。
这话,当时很多人没当回事。现在,他们信了。
五月,风暴渐息。
谢蕴案审结,谢家核心成员二十余人被判死刑,谢家名下所有产业被查封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