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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转向另一侧的叶天:“天儿,你心近音律,道禀纯净。为父与你娘亲共同为你推演,取你娘亲《琉璃仙音诀》之纯净根基,合为父《混沌衍天诀》之演化真意,创出《净世初音篇》。此篇亦非固定曲调,乃是教你如何以心感音,以音涤心,初试以音律引动天地间的纯净之力。”
他示意柳若璃。柳若璃会意,纤纤玉指按在叶天的心口,柔和的璃仙本源之力伴随一缕空灵的道音意念,缓缓注入。同时,叶不凡的指尖也点在叶天的额头,一缕混沌意蕴融入其中,使得那音律之道并非一味纯粹,而是多了几分演化与变化的可能。
叶天清澈的眼眸中顿时流淌过无数细微的音符光影,他小嘴微微开合,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纯净悠长的“嗡——”声。这声音不再是无意识的咿呀,而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引得周围的光线都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空气中尘埃落定,焕然一新。
“妙极!”柳若璃喜形于色,忍不住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叶不凡收回手指,看着怀中两个似乎瞬间安静了许多、沉浸在新获得“玩具”中的儿子,对诸位夫人笑道:“大道至简,最好的引导并非填鸭式的灌输,而是点燃他们心中的那一点灵犀。剩下的路,需他们自己去走,去体悟。”
自此,叶玄和叶天的游戏内容又为之一变。
叶玄时常独自坐在角落,闭着眼睛,小脸一副严肃模样,努力感应着体内的混沌本源,时而成功引出一缕气流缠绕指尖,时而失败,急得抓耳挠腮。他还会尝试着用那丝混沌气去接触不同的东西——一片叶子、一块温玉、甚至妹妹叶灵玥偷偷塞给他的糖果,观察它们的变化。
叶天则变成了一个小“音痴”,时常对着不同的东西“说话”——对着灵泉“叮咚”,对着树叶“沙沙”,试图模仿它们的声音,并从中感受不同的“情绪”和“力量”。有时他会成功引动一丝微弱的净化之力,让一株有些蔫了的仙草重新焕发生机;有时则会制造出一些刺耳的噪音,惹得白灵汐不得不放出一点寒气让他“冷静”一下。
九位夫人成了他们最忠实的观众和最耐心的引导者。
墨清瑶会拿着不同的灵草,让叶玄用混沌气感知其药性;吕不悔会释放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属性的气息(煞气、锐气、死气),锻炼叶玄的混沌气如何应对;许柔柔引星辉,白灵汐凝冰晶,供他感悟。
柳若璃自然是叶天最好的老师,耐心纠正他的音节,引导他感受音律中的情绪;苏灵儿会用太阴之力模拟出各种环境音;林小婉会给他讲不同的故事,引发不同的情绪波动,让他尝试用声音表达;冯思思和紫魅璃则一个用空灵仙蕴,一个用幻术之音,为他展示音律的多样与奇妙。
叶不凡则高屋建瓴,时而为叶玄阐述混沌演化之妙,时而为叶天解析音律通玄之理,但从不直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总是引导他们自己去思考、去尝试。
在这一片温馨而充满探索精神的氛围中,叶玄与叶天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日渐精熟。那一缕混沌气,那一声净化音,虽依旧微弱,却已初具形态,灵性十足。
这一日,叶玄成功用混沌气将一片枯叶还原出了一丝微弱的绿意,虽然转瞬即逝,却让他兴奋地手舞足蹈。而叶天则对着一条不开心的灵鱼唱出了一段空灵的音调,那鱼儿竟真的摆动着尾巴,欢快地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