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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渴了。
他接过碗。
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
“妈。真甜。”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甜就多喝点。以后妈天天给你冲。”
她站起身。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唉。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刚才去后院。是想找林东借点艾草。棒梗这两天有点咳嗽。我想着给他熏熏屋子。谁知道林东家没人开门。估计是出去了。”
她一边说。
一边把手里的那块新布展开。
“正好。这布本来是想给林东做个新门帘的。他家那个太旧了。既然他不在。就先给我们棒梗做条新裤子吧。”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她去后院的目的。
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把一次失败的示好。
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
院子里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
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秦淮茹的反应这么快。
脸皮这么厚。
贾张氏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刚才还准备等秦淮茹回来好好嘲讽她一顿。
现在倒好。
人家三言两语。
就把事情圆了过去。
还落了个疼爱儿子的好名声。
这女人。
真是个天生的戏子。
秦淮茹没有再看任何人。
她牵着棒梗的手。
拿着空碗和布。
昂着头走回了自己家。
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一进屋。
她就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
比她在车间干一天活还累。
贾张氏跟了进来。
看着秦淮茹。
眼神复杂。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走到桌边。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
她看着窗外。
目光投向后院的方向。
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林东。
楚河。
今天你们给我的羞辱。
我秦淮茹记下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
你们太小看我了。
我秦淮茹从乡下来到京城。
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靠的就不是脸皮。
而是脑子。
你不喜欢白莲花。
不喜欢送上门的。
没关系。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润物细无声。
什么叫水滴石穿。
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
为我打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