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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是摆不平,不仅宋锦绣要落个乱棍打死的下场,他安插在知府身边的整条线都得被扯出来,到时候不仅前功尽弃,还要赔进去数不清的银子和人手,才能把这泼天的烂摊子抹平。
前几日云芽第一次传信过来,说要宋锦绣的全权处置权时,他心里还老大不乐意,毕竟是花了这么多心血养的棋子,就这么交出去,总觉得肉疼。
可现在,他只觉得云芽是帮他解了个天大的麻烦。
反正他暗中培养的下一个棋子,已经磨好了性子、备好了身世,随时能送进知府后院,顶替宋锦绣的位置。
这个只会惹祸的蠢货,送出去正好,省得他再费心费力擦屁股,更不用在这不听话的蠢货身上,继续耗半点力气。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宋锦绣的场景,那时候她被自己的人带回来,缩在柴房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又可怜又乖巧,说话细声细气,半点不敢抬头。
只怪自己眼瞎,明知道她是个蠢货,却没看出来她是个敢阳奉阴违、自作主张的蠢货,白白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和银子。
至于韩雨山,他更是半分没放在心上。不过是洛南县里一个有点狠劲的街头混子,当初随手拉过来用的边缘人,算不上什么核心手下。
像韩雨山这样的人,洛南、洛北两县的街头巷尾,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缺能用的人。
送出去给云芽,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洛南这边,云芽看完密信,第一时间吩咐阿翠:“传信给所有和宋锦绣、韩雨山有过接触的线人,三日之内,必须把所有尾巴清理干净,所有往来痕迹全部抹掉,半分都不能留下,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有谁办不好,就自己等着掉脑袋吧,不用来回我。”
阿翠连忙躬身应声:“是,姑娘,我这就去办。”
等阿翠出去,云芽走到书案前,铺开上好的宣纸,磨好墨,提笔准备给秦州通判安远山写信。
之前她给京城谢家主支写信,求他们帮忙在朝堂上周旋、为她请封县君的时候,同时也给秦州通判安远山写了一封信。
安家的长辈们在朝堂上也说得上话。若是能得安家帮忙,请封的事便更稳了。
只是那封信寄出去快一个月,谢家都已经回信表明态度,愿意相助,安家那边却迟迟没有半点消息。
云芽心里再清楚不过,是她之前给的那药膳方子,还不足以让安家愿意为了她在朝堂上开口。
而谢家这边同意,除了药膳方子对老太君滋养,定然还有谢叔叔帮忙说好话的缘故。
献红薯、土豆的功劳,固然利国利民,可对安家本身,没有半分实打实的好处。
有些人家行事,从来先算自己的利弊得失。
所以这次,她要给安家送一份关乎于儿孙前程的大礼,不信他们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