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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钱多多说得对，群星主动降低院线分成，这诚意确实给足了。
要知道，院线分成这个东西，是影视公司最核心的利润来源之一。一部电影上映，票房分账的时候，院线拿大头，制片方拿小头。群星愿意主动降低分成比例，等于是在自己碗里往外拨饭。
这不是一般公司能下的决心。
徐亦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已经挂断的通话记录，又放下。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故事，那些还没被写出来、还没被这个世界的观众看到的故事。
有的是电影，有的是剧集，有的是他早就烂熟于心的经典。
每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公司、一个演员、一个IP，彻底起飞。
而现在，群星递过来的这根橄榄枝，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把这些东西慢慢放出来。
而此时，云鼎国际总经理办公室。
钱多多挂断电话之后，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笑了好一会儿。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是星城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明明灭灭的，像是另一片星空。
她坐直身体，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冯志远秘书之前留下的那个号码。
想了想，没急着拨。
她先把徐亦刚才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钱总？”对方的声音很客气“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吗？”
钱多多笑了笑：“李秘书，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关于贵公司提出的深度合作意向，我们红烧肉老师那边已经有了初步意见。”
电话那头闻言，声音明显认真了起来：“钱总请说。”
钱多多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合作原则上没有问题。具体细节，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坐下来慢慢谈。”
她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
“另外，红烧肉老师让我转达一句话。”
李秘书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什么话？”
钱多多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老师说，他的剧本不止他写的小说。他脑子里有的是故事。如果院线分成的条件让他满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为贵公司的当家花旦量身定做一部剧本，也不是不行。”
话落，电话那边足足安静了许久。
然后李秘书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钱总，您说的这个……是红烧肉老师的原话？”
“千真万确。”钱多多说。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钱总，我这就向冯总汇报。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安排一下见面详谈？”
钱多多笑了笑：“等你们消息。”
“好的好的！钱总您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
钱多多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翘得老高。
这哪里是递话，这分明是抛了个炸弹过去。
群星那边，今晚怕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