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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路明答得干脆,“我不愿见门下送命。哪怕真有捷径,也不能由我之手传出。”
风临川沉默,脸上却不见失望,反而隐隐透出一丝松动。他缓缓道:“原来如此。倒是晚辈执着了。”
路明没接话,只转身走回案前,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喝点水吧。你脸色有些发白,莫非昨夜没睡好?”
风临川接过,双手捧着,热意透过杯壁传到掌心。“确是辗转反侧。听掌教所言,那手札中竟无一处明示破绽,实在令人费解。”
“正因为看不出错,才最危险。”路明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上,“你握杯姿势很稳,指力不错。常年练功?”
“山中独修,只能靠自己打磨。”风临川笑了笑,“抓野兔、攀断崖,都是练。”
“难怪脚步轻。”路明淡淡道,“东麓山路湿滑,你昨日上来时,竟未沾多少泥。”
风临川顿了一下。“走得慢些罢了。”
路明没再追问,反而换了话题:“你资质尚可,若真心求道,不必盯着他人之路。三日后内阁论经,可申请旁听。虽不讲秘法,但基础扎实,胜过乱闯死关。”
风临川眼中掠过一丝喜色,随即压下,郑重拱手:“多谢掌教开恩。”
“去吧。”路明站起身,“安心住下。饮食有人送,也可在庭院走动,但典阁重地,不得靠近。”
“明白。”风临川退后两步,转身出门。
门在他身后合上,屋内重归寂静。路明立在原地,没有回头。直到院中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开口:“鱼动了。”
袖中手指轻弹,一道无形波动贴地而出,如细线般延伸,直通院墙之外。
檐角那只飞鸟再次落下,歪头看向院中石径,忽然振翅,朝东麓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