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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你好不好。”他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得逞。仅此而已。”
路明盯着他,许久未语。他知道眼前这人若真存恶意,根本无需绕这么多弯。能悄无声息潜入警戒圈,又能看穿战斗细节,实力至少与他相当,甚至更强。这样的人,若要杀他,不会等到现在。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黑袍人问。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路明反问,“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回报?”
“没有回报。”黑袍人退后半步,“我只传话,不插手。”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像踩在虚空上,沙地未陷,枯草未折。身影顺着岩壁南移,渐被风沙吞没。
路明没动,右手仍藏在袖中,指尖贴着封脉符的边缘。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风又起了,卷着细沙打在脸上。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痕迹——没有脚印。
他转身,朝着洼地出口走去。步伐沉稳,但比来时快了三分。
岩凹内,弟子们仍在静修。轮值的两人闭目守备,气息平稳。没人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路明走到中央位置,停下。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叫醒任何人,只是站着,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片刻后,他低声开口:“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出发。”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最近的轮值弟子猛然睁眼。
“师父……我们不是刚歇下?”
“不歇了。”路明说,“此地不宜久留。”
他抬头看向南方天际。云层低垂,灰蒙一片,看不出日头位置。但他知道,回截教的路不能再拖。
左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玉匣贴着胸口,沉甸甸的。
他没再多言,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可这一次,他没有引导灵力运转周天,而是将神识缩至三丈之内,反复检查周围每一寸土地的震动频率。
他知道,从现在起,每一步都得走在暗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