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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婉妃的恩宠,说不定很快就能做皇贵妃了,到时候咱们才是没地方站。”
“不过莞贵妃是婉妃的亲姐姐,婉妃要真做了皇贵妃,您也沾光不是。”
甄嬛胸前起伏不定,直接罚了祺嫔跪半个时辰,她位份最高又有宫权,想罚一个嫔位还不简单。
“贵妃娘娘,您何必跟她们计较。”
崔槿汐有些不理解,甄嬛不是对雍正死心,不想再争宠了吗,那有个妹妹撑起甄家岂不是应该高兴。
“皇上对玉娆是真心的吗。”
甄嬛恍惚的问到。
“苏培盛说婉妃娘娘爱热闹,皇上觉得在行宫里太无趣,所以带她出去走走,顺道去看看夫人。”
崔槿汐实话实说,她跟苏培盛是老乡,私底下接触过不少次。
“是吗。”
甄嬛艰难的扯起嘴角,她从来没想过进宫后还能出去,这样的恩宠是她都没有过的。
雍正对甄玉娆确实很宠爱,他将对纯元皇后和敦肃贵妃的思念都倾泻在甄玉娆身上。
看着甄玉娆鲜活的模样,他就会想起纯元皇后和敦肃贵妃。
现在没有什么能桎梏雍正的人和存在,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宠爱甄玉娆,将想给的东西都给她。
很快就是年底,圣驾回宫举行各种祭祀和除夕宫宴。
富察琅嬅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说一直关着青樱不好,回去就把人放了出来,还让她去请安。
青樱和阿箬看起来都很憔悴,脸色蜡黄,她们一直被关在那个小小的屋子里。
富察琅嬅见到人后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将赏赐给了她。
“虽说乌拉那拉侍妾身份低微,但都是伺候爷的人,一直不见面也不像话。”
“还是福晋贤惠,侧福晋当初不许妾身出来,还克扣妾身的用度。”
青樱盯着浣碧,满脸怨念。
“你一个侍妾有什么用度可以克扣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心里有数,别说不许你出来,就是关你一辈子你也必须忍着。”
浣碧看着新染的蔻丹,冷冷的说到。
“我还有事,先告退了。福晋心疼乌拉那拉氏,还不如多心疼心疼爷。”
浣碧头一次不给富察琅嬅面子,起身就要走人。
“一个侍妾,谁给你的资格称妾身,你该称奴婢。这是给你的教训,好好记着,不要丢阿哥的脸。”
浣碧在青樱面前停下,猝不及防伸手打了她一巴掌,满脸跋扈。
“何侧福晋,你也太嚣张了。福晋还在这里,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高曦月下意识捂住脸,看了看富察琅嬅的脸色后出声指责,她投靠了富察琅嬅。
“哦,我就是打了又如何。看你还是有劲,那接下来就不必领份例了。”
浣碧拢了拢披风,轻蔑的环视一圈后离开了正院。
“福晋,侧福晋也太嚣张了,您可得在爷面前说说她。”
高曦月撇撇嘴,没有管被打的青樱。
富察琅嬅面色难看,但是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青樱已经进了乐善堂,一直关着不好。
弘历回到乐善堂就有人把正院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有些不耐。
“福晋好端端的把乌拉那拉氏放出来干什么,晦气。”
“何福晋也很生气,罚了乌拉那拉氏的份例。”
“浣碧姐姐做得对,你去传话,不许乌拉那拉氏出来丢人现眼,爷不想见到她。”
弘历冷漠的说到,一个被三阿哥嫌弃强塞过来的弃子,他想起都觉得心烦。
前院的小太监没有去正院传话,但是这个命令一下达,谁都清楚了弘历的意思。
“爷就这么偏心何氏,才回来就迫不及待给她撑腰。”
富察琅嬅面色难看,她永远抓不住重点。
“侧福晋一直没有身孕,得宠又如何。等福晋生下阿哥,到时候爷就不好偏心了。”
素练臭着脸,她也觉得弘历是在给浣碧撑腰。
“听说浣碧姐姐今天大发神威,叫我都吓到了。”
弘历命人传了话就去找浣碧,言笑晏晏的打趣着。
“我实在是忍不住火气,见到她就想起废后做的那些事情。”
浣碧取下弘历的披风,满脸不高兴。
“宫里也就只有浣碧姐姐心疼我,记得我的委屈。乌拉那拉氏就不必出来走动了,我想到她只觉得恶心。”
弘历抖了抖肩膀,他已经十八岁了,身形慢慢脱离了少年人的模样。
“福晋好歹也是出身富察氏,怎么被教得不着四六,做事总是抓不住重点。”
弘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他不介意后院的人有小心思,但是不能犯蠢。
“许是李荣保大人去世得早,富察福晋对年幼的孩子偏宠了些。”
浣碧随意的说到。
“福晋好歹有额娘教导,你我没有额娘在身边,阿玛跟不存在一样,我们都能长成这样。”
弘历拢着浣碧的腰抱怨。
“我们处境不好,哪里能跟人家比,你啊。”
浣碧摸了摸弘历的脑袋,冒了毛茬,摸起来有些刺刺的。
“哎,果然不是人人都像我们这样聪慧过人。”
弘历臭屁的说到,他有时候看别人觉得他们都是蠢货。
浣碧无奈的拖着弘历,有时候他也挺幼稚的,或许是因为在她面前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