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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闭上眼睛。
沈无萧的眉头厌恶地皱起。
他不想碰这个老毕登。
哪怕隔着手套都觉得恶心。
目光冰冷地扫过旁边的金属输液架。
上面挂着一个还剩大半瓶液体的输液瓶。
他闪电般伸手,一把抄起那个玻璃瓶。
手臂带起一阵短促的风声!
“呼!啪!”
一声脆响,带着沉闷的骨肉撞击声!
玻璃输液瓶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老太君那布满褶皱的后脖颈上。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
足以让其瞬间失去意识,却又不会真正打断她那脆弱的颈椎。
死了就不好玩了。
老太君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
随即眼皮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彻底没了声息。
沈无萧丢掉输液瓶。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老太君。
动作麻利地抖开麻袋口,他像处理一件垃圾或者一袋货物。
极其粗暴地用脚将老太君瘫软的身体拨弄进麻袋里。
经常抛尸的都知道,扎紧口袋,至关重要。
如此可以确保里面的人民碎片不会掉出来。
他迅速拉紧袋口,用结实的身子捆好几道,确保万无一失。
接着,他单手拖起那个装着活人的沉重麻袋。
走向病房紧闭的窗户。
窗户是常见的推拉塑钢窗,缝隙很小。
沈无萧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窗框上沿一处受力点。
一扯!
“吱呀!”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响起!
整扇窗户连同框体,被他硬生生地从墙体上直接掰了下来。
墙灰和碎屑落下。
窗外十八楼高空的夜风瞬间呼啸而入。
冰冷的风灌入病房。
沈无萧毫不停顿,甚至没有看一眼脚下令人眩晕的高度。
他单手提起那个装着老太君的麻袋。
手臂一抡。
朝着楼下扔了下去。
麻袋朝着坚硬的水泥地面自由落体。
丢出麻袋的下一秒。
沈无萧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一跃。
身形如同融入夜色。
以比自由落体更快的速度!
俯冲而下!
十八层楼的高度,转瞬即至。
那麻袋眼看就要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摔成一滩肉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俯冲而下的沈无萧后发先至。
身形在高速坠落中拧转,探出的右手。
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麻袋的顶端扎口处。
同时,他下落的身体借着抓住麻袋的巨大惯性。
在半空中凌空一个极其利落的回旋!
巧妙地将下坠的恐怖动能卸去。
如此麻袋就不会因为沉坠的力道裂开。
沈无萧单手稳稳地提着那个巨大的黄色麻袋。
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阴影处的黑色轿车。
上面病房内,仪器依旧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走廊里偶尔响起护士轻柔的脚步声。
没人发现病房内的老太君已经消失无踪。
沈无萧车子发动,迅速融入车流灯海之中,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个医院了。
都说老年人睡眠差。
乱讲。
老太君就睡得很踏实。
一动不动的。
沈无萧根本不走寻常路。
双膝微微弯曲,脚下迸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机。
“唰!”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已经抵达了徐文轩病房的窗户外面。
单手扣着床沿,一手拎着老太君。
“圣诞帅哥送礼物来咯!”
里面的徐文轩还是自己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满嘴骂骂咧咧的。
他过得也很难。
特么的,本来在宋家就受了气。
现在家里人还疯狂质疑他和老太君有一腿。
神经病吧!
徐文轩甚至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至于原因,当然是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金牌婚姻。
妈的。
和一个老毕登领证,还特么金牌婚姻。
换做谁都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