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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见宋蕊被人欺辱至此,陈经年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准备和陈时年同归于尽,却被他的手下牢牢制止住,像条狗一样被按倒在地。
受此大辱,陈经年双眼发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跟抓着他的那些人拼了,可哪怕他拼尽全力,终究无济于事。
陈经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陈时年扯着头发,额头狠狠磕在墓碑上,磕出伤口,血流满了脸颊。
“给我妈道歉!”
宋蕊眼神发散,呵呵冷笑着,即使在怎么狼狈,眼神还是带着一种鄙夷的神色。
见她死到临头,仍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陈时年狠狠地让她磕了好几个头。
直到宋蕊神色涣散,眼前逐渐发黑后,陈时年才红着眼睛将她放开。
陈时年嫌恶的甩甩手,随后就有保镖将手帕递给他,他擦过手后,直接将帕子扔了。
陈经年用了很大的力气挣脱了控制着他的保镖,就要朝着陈时年冲过去。
“我杀了你。”
陈时年没有在乎陈经年的挣扎,轻鄙的目光仿佛在看蝼蚁。
陈经年甚至连陈时年的衣角都没触碰到,便再次被那群人抓了回去。
陈时年带来的这些人不同于陈家那些领工资办事的保镖,都是从真枪实弹中杀出来的亡命徒,陈经年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被这群人挟制着跪倒在了墓碑前,像刚才陈时年对宋蕊那般,被按着头一下下地往地上磕。
这一举动对于陈家人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陈家人再也忍不住咒骂出声,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尤其是陈父,脸整个都发红,气得不住咒骂,甚至骂陈时年和他妈一样下贱,傲慢。
陈时年也不恼,等陈家人都磕完了头,才不紧不慢地掏出了手帕,伸手扇了扇气味,似乎这些空气都有些肮脏,他小心翼翼地擦掉了他母亲墓碑上的血迹,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陈时年来到了温愿面前:“要来给我母亲和外公磕个头么?”
温愿一愣,她今天来都来了,给陈时年的母亲和外公磕个头,表达对死者的敬意也是应该的。
可看着陈时年此刻认真严肃的神色,温愿一时摸不透他的意思。
他这又是打着什么主意,或者在计划着什么。
她斟酌着回答。
“应该的,可我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来祭拜你母亲。”
陈时年顿了顿:“温愿,你是我第一个正式带来见我母亲的女人,至于你想以什么身份来祭拜她,你自己看着办,想和陈家人一起赎罪也随你。”
温愿:“?”
这么随便的么?
她没想到陈时年会这么说,也没想到陈时年会这么问她。
况且温愿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罪要赎,她虽然给陈经年当了十多年的助理,可陈家的这些事终究和她一个外人没什么关系。
温愿不想想太多,上前给陈时年的母亲和祖父磕过头后,默默退到了一旁。
陈家人早已磕得头破血流,意识到陈时年来真的,陈父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温愿身上,意思到如今唯一还有可能帮他们的只有温愿后,于是厚颜无耻地打起了感情牌,全然忘记了他们曾经是如何看不起温愿的。
“小愿,我们陈家怎么说也供了你这么多年,就算你现在和陈时年是一伙的,不管我们的死活,难道连经年和月年你也不管了么?”
此言一出,温愿沉默了,无论陈家人如何,陈月年这些年来是真心对她好的。
好在陈家这些人里,陈时年对陈月年的恨应该是最轻的,虽然她也是既得利益者,可她稍微替陈月年说两句好话的话,温愿还是有一定把握让陈时年放月年一马。
最多她以后过不了曾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了而已,她如今也不缺钱,可以暗中资助陈月年。
至于陈家其他人,她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家人可做的多是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遭到陈时年的报复也是必然的。
温愿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能做到完全不管陈经年的死活。
不等她开口拒绝,陈时年突然和陈家人道:“如果小愿肯替你们求情的话,我可以考虑对你们下手轻点。”
此言一出,温愿和陈家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