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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通天只觉心口被刺穿的疼
他身形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眼底满是痛楚与不信
太清与元始双双望着他，通天也在来回看着他们
两位兄长心中什么都明白，可有些真相，并非是他们能开口解答的
通天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颤抖
他望着眼前沉默的两位兄长，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即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踏出了三友小院
望着通天落寞离去的背影，太清无声轻叹，微微摇头
他们的三弟何时才能接受…
元始看向太清，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她……可是要杀了我等？”
太清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点头，给出了一个让人心寒的准确答案
不是秩要杀三清，是她背后那股操控着她的存在，想要将三清抹杀在内
通天刚回到宫中，只觉心神俱疲，神魂之中满是烦躁与痛楚
思来想去，干脆泡了个澡吧
此刻温泉汤池内，水汽氤氲，热浪缭绕
他褪去外袍，步入温热的汤池之中，池水包裹周身，让他渐渐舒缓下来
他刚闭目调息片刻，宫外便传来弟子通传，李长寿求见
通天挑了挑眉，示意让他进来
不多时，李长寿快步走入汤池外殿
可听闻通天在池中，他只好又硬着头皮换了身浴袍，慢悠悠走了进来，只是没有上次那般拘谨了
水汽弥漫中，两人在汤池之内面面相觑，尴尬的都不知如何开口
李长寿嘴角抽了抽，心中满是无语——
“怎么每次找师叔谈要事，都是在泡澡这种地方？师叔这么喜欢吗？”
通天靠在池边上，抬眸看向李长寿，语气平淡，却难掩疲惫询问
“你既来了，就直言便可，你想跟贫道谈什么事？”
李长寿轻咳两声，收敛心神，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沉声道
“弟子来找师叔，是想告知师叔……关于姚悯师伯的事，弟子知晓一二”
“哗啦——！”
通天猛地从池水中站起，水花四溅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周身圣气微漾，几步走到李长寿面前，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李长寿的肩膀，用力摇晃，急切的问道
“你知道她的事？！你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吗？为何这样做？快！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贫道！”
李长寿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连忙摆手
“师叔！师叔稍安勿躁！弟子会一一告知的！”
通天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手，快步走到池边台阶上坐下
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头，眼神紧紧盯着李长寿，焦灼的等待着他开口
李长寿稳住身形，晃了晃脑袋缓过劲后，先抬头看向通天，神色郑重，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师叔，弟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未知晓全貌，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还望师叔一会儿听了，切莫太过难过”
通天眉头紧锁，心中预感此事不简单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整个汤池，隔绝内外，杜绝一切窥探
“说吧，不管是什么，贫道都受得住”
李长寿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通天，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可却吐出了一个尘封依旧的名字
“不知师叔，你可曾听过——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