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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说起这个,面上毫无负担,似乎只当是一个普通的玩笑打趣着,薛和沾心中却似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热爱美食,始终觉得享用美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不敢想人生若是没有这种乐趣,该是怎样的晦暗。
因而每每想到她口无味觉,便一阵阵的心疼。
“今后我多学些香气不同的菜色,让你‘尝尝’别的味道。”
他笑得温柔,将一撮鲜嫩的小葱洒在果儿那碗羊汤面上,青翠的绿让羊汤多了一抹鲜亮,看起来愈发清亮美味。
果儿嗅了嗅,她敏锐的嗅觉精准地捕捉到香葱刺鼻的味道在羊汤的激发下逐渐变淡变香,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认真地点点头:“好。”
一旁的石破天不明所以,已经呼哧呼哧吃完了大半碗面,看见薛和沾给果儿撒香葱,一脸懊恼:“竟忘了还有香葱!我都快吃完了……”
薛和沾看他皱着脸,笑着给他也撒了一把:“那就再添一碗去,锅里还有。”
石破天闻言立刻欢天喜地地又去给自己添了一碗面。
待几人吃完早饭,薛和沾安排石破天去将武昉接了来。
听说有案子要找她帮忙,武昉兴奋不已,换了衣服随便绾了个髻就匆匆赶来,连钗环都顾不上装点。
待听闻只是画些徽记,她嘟起嘴:“徽记阿兄自己便能画得,就没有什么更难的事要我做吗?比如根据证人的形容画出画像?阿兄知道的,我最擅长的可是人像!”
薛和沾笑着戳她额头:“早前还说但凡大理寺有事,找你定不会推辞,怎的找上你了,你反倒挑拣起来了?”
武昉嘟嘟嘴:“好吧,徽记就徽记吧。可有什么旁的要求?”
果儿想了想,道:“尽量把所有的徽记画出相同的大小,以免误导了许嬷嬷。”
薛和沾颔首:“她说当日看着只是眼熟,说明印象并不十分深刻,若是猛地一眼看过去许多徽记大小不一,便更容易混淆,或是因哪个徽记特别的尺寸而误认。”
武昉闻言满意点头:“这倒是有些难度了,各家徽记花纹繁复程度各有不同,若是要画成相同的大小的确考验画师功力,如此你们找我来,也不算大材小用了。”
武昉说着,骄傲地一抬下巴,撸起袖子就吩咐侍女给她铺纸研墨。
薛和沾和果儿都被她这模样逗得一笑。
见武昉已经专注地开始作画,薛和沾沉吟片刻,看向果儿:“你在此陪着阿昉,若还想到什么细节,你可随时同她讲,她自幼便熟知各家徽记,不会画错的。”
听薛和沾如此说,果儿便知道他已猜到自己对他的防备,一时有些心虚,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薛和沾见她这样,心中那点失落感却淡了,唯恐她心中难过,便捏了捏她的手,道:“石破天说崔慎来寻我了,我去同他说说案子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