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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果儿与抱鸡娘子已经安排起两人将来的去处,薛和沾不由笑起来:“如今案子还没查清,你们想的倒是远,如何就确定我们定能救下她们?”
听他说“我们”,而不是“我”,抱鸡娘子与果儿都是一笑。
“因为我们同心协力。”
果儿说着,毫不避讳地伸手拉住了薛和沾的手,薛和沾手上一暖,便已被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包裹住。
她的手纤瘦有力,并不似诗中描述的柔荑那般细嫩无骨,甚至掌心指尖都覆盖着一层茧,那些厚厚的茧坚硬得仿佛一座座石碑,记录着她作为一名幻师勤练不辍的功绩。
薛和沾微微动了动手掌,感受着那有些粗粝的触感,却愈发觉得安心,仿佛她的坚韧也通过这样的触感传递给了他。
然而到底当着抱鸡娘子的面,薛和沾面上还是染上了一层红,被牢狱里的油灯火把一照,更是面若红霞。果儿看着他,不由想起那句“灯下看美人”,心中暗叹那些文人骚客是懂得欣赏美人的。
感受到果儿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薛和沾面上愈发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她的手掌,想叫她收敛些。
抱鸡娘子打量两人,越看越是登对,忍不住笑起来:“虽说我在此处有些多余,但既你们将我也算在内,我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果儿被打趣了也不羞恼,爽朗一笑,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抱鸡娘子:“你怎会多余?你、我、薛湛,还有随春生和石破天,我们几个齐心协力,长安城就没有我们破不了的案子。”
果儿说的响亮,下巴高高扬起,像只骄傲的雌鹰。薛和沾温柔地看着她笑,果儿却猛地想起一个人:“哎?崔县尉呢?怎的下了马车人就没了?我分明见他跟了进来的。”
薛和沾笑:“你才将他想起来?方才你和石破天以为我病了,崔县尉便向石破天告辞了,说明日一早再来。”
果儿颔首:“他倒是个有眼色的周到人。”
抱鸡娘子疑惑:“这崔县尉是何人?”
果儿忙跟她讲起结识崔慎的经过,抱鸡娘子听完点点头:“我也曾听过这位崔县尉,我们赌坊在西市,常与长安县打交道的,听闻他查案十分认真,虽也与人论交情,却十分懂得抓大放小,大事上绝不徇私。”
果儿听闻崔慎在坊间名声这么好,也满意地颔首:“我就说他是个妙人。”
抱鸡娘子却捏捏她的脸提醒道:“光说别人了,你怎的忘了你的崇拜者?武小娘子怕是要伤心了。”
果儿一拍脑门:“是啊,怎地忘了阿昉,好些日子没见她了。若是那嬷嬷能说出几个强人的外貌特征,是不是可以叫阿昉来画像?”
薛和沾颔首:“这倒是个办法,只是现在太晚了,我们先听听许嬷嬷怎么说,若需要画像,我明日让人去把阿昉请来。”
“那你们先去审问吧,这事儿我帮不上忙,我得先去给那个孕妇备药,她那身体拖不得。”
抱鸡娘子正要走,又想起什么,叮嘱薛和沾:“她往日做工受了寒,现下有了身孕不能受凉,这牢狱阴寒,如今天气也渐凉了,还请少卿给她多备些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