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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初曼松开她的手，靠回座椅，好整以暇地说。
“你不用真的跟他上床，那太低级，风险也大。你只需要……约他出来，找个由头，比如感谢他昨晚救你，请他吃个饭什么的。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拍几张‘恰到好处’的照片。
李林混娱乐圈的，最在乎名誉，尤其苏祈背后还有四海背景，他肯定怕被苏总知道，影响他的‘软饭’和前途。到时候，我们拿着照片，不用威胁他，只需要‘委婉’地请他帮我们在苏总那里说几句好话，促成合作就行。以他在苏总心里的分量，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事后，我们自然会把‘证据’销毁，大家相安无事，合作共赢。”
范小雨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这是让我去……去设局仙人跳？陷害李林？不行！绝对不行！他救过我，我不能干这种违背道德、恩将仇报的事情！”
“道德？”
费初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嘲讽。
“小雨，你大学毕业也两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道德值几个钱？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再说了，我只是让你约他出来，又没让你真牺牲什么。说不定，他心里巴不得呢，我们只是帮他捅破那层窗户纸，顺便……达成我们的目的而已。”
“宁毁十座庙，不坏一桩婚！我不能做这种事！”
范小雨的态度异常坚决，这是她的底线。
“婚姻？”
费初曼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范小雨，我告诉你，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婚姻、道德、法律，都是可以突破的底线！你刚毕业两年，年薪二十多万，在江宁同龄人里算是顶尖了吧？这份工作，这份薪水，是谁给你的？是我！现在，我让你帮我做点事，就这么难吗？”
范小雨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好姐妹”，心一点点沉下去，但依然摇头。
“初曼，工作我会努力做好，但这件事，触及我的底线，我不能做。对不起。”
“底线？”
费初曼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和不耐烦。
“你的底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最后问你一遍，做，还是不做？”
“不做。”
范小雨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好，很好。”
费初曼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断。
她忽然对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吩咐道。
“停车！拦住她！”
车子猛地刹住。副驾驶的助理和司机迅速下车，拉开车后门，一左一右抓住了范小雨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范小雨惊恐地挣扎起来。
费初曼慢条斯理地从范小雨的包里翻出她的手机，用范小雨的指纹解了锁。“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只好亲自‘教教你’，这个社会的本质，还有男人的……‘真实面目’了。”
“你要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范小雨奋力挣扎，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
费初曼拿着范小雨的手机，快速操作着。
她先是用自己的关系，查到了天启传媒公开的联系方式，然后以“范小雨”的名义，发去了一条询问李林私人联系方式的短信。天启传媒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工作用的号码。
费初曼冷笑一声，用范小雨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那个号码。短信内容是。
“李林先生，我是范小雨。昨晚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道谢，顺便……还有些话想跟你说。地点就在……。”
发完，她将手机屏幕在范小雨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说。
“看，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他回复了，赴约了，到时候证据确凿，我看他还怎么装正人君子！你也好好看清楚，你心心念念的‘恩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范小雨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能为力。
没过多久，范小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
费初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点开，嘴里还冷笑道。
“看，回复得多快？肯定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屏幕上，李林的回复只有简短有力的三个字，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她的所有算计和幻想。
“臭傻逼。”
屏幕上那三个简单粗暴、毫不留情的字——“臭傻逼”，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费初曼的眼球，也扎穿了她所有的算计和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费初曼脸上的表情，从看到回复时的得意和期待，迅速转变为惊愕、不信，随即是如同火山喷发前般的铁青和扭曲。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昂贵的通讯工具捏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怒骂。
她不信邪，手指颤抖着再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李林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我真的是范小雨，昨晚您救了我，我很感激，只是想请您吃个饭表示感谢而已。您这样说，让我很伤心。”
信息发出去，她紧盯着屏幕，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刚才那条是发错了？或者李林没看清？
然而，回复来得更快，内容也更直接，像一把更加锋利的刀子。
“别装了，费初曼。用这么弱智的损招，你也真是个人才。冒充别人发短信？还‘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爹我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另外，提醒你一句，你刚才骂你自己是‘臭傻逼’，骂得挺准。还有，短信费挺贵的，省省吧，留着给你那唯利是图、眼看人低的脑子买点核桃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