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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在那烟视媚行间，偷偷瞄了一眼林凡赤裸的足踝，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更远处的角落里，杜卡奥、葛小伦等一众雄兵连的残党，正如同被抽干了脊梁的囚徒，跪在最外围的阴影里。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琪琳穿着墨绿色的开叉制服在倒酒，蔷薇在那黑色紧身皮裤的束缚下正跪在林凡身后为其揉肩。那种信仰、尊严、希望被彻底碾碎的声音，在那优美的丝竹声中，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竹清，荣荣。”
林凡放下了酒杯，对着不远处正有些局促的两名少女勾了勾手指。
“既然是谢幕，总得有个‘节目’。”
朱竹清和宁荣荣对视一眼，在那绝对的奴性契约下，她们只能放下最后的一丝矜持。
朱竹清穿着那身极其紧身的猫耳皮衣，在那月光下四肢着地，像是一只最温顺的黑猫，在那由诸神组成的餐桌上优雅地爬行，最终停在林凡面前，用那温润的唇瓣叼起一块点心，卑微地送到林凡嘴边。
而宁荣荣则催动着那已经彻底变异为“震动道具”的九宝琉璃塔，在那婉转的魂咒声中，为在场的所有女神进行着一场关于“感官强化”的群体加持。
一时间，整个甲板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很好。”
林凡在那众美环绕的巅峰，猛地起身，一把将身旁的比比东与天使彦同时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顺着那残破的战衣边缘，猛地向内一扣。
“这一关，你们都合格了。”
“安娜，设定下个位面的跳跃参数。”
林凡仰起头，看着那正在缓慢合拢的宇宙裂痕，在那极致的虚荣与肉欲中，下达了最后的旨意：
“我们要去见见那个叫波塞西的女人了……”
“看看在大海的深处，在那冰冷的水下……”
“这些‘神’的味道，会不会更……润一些。”
在那巨峡号的最终谢幕中，星空黯淡，唯有神王的行宫，在那万千位面女神的跪拜声中，划破了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