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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此时都换上了林凡要求的“入浴装”：
朱竹清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水衣，将她那惊人的S型弧度勾勒得如同即将出水的黑曼巴；
宁荣荣则是一件淡蓝色的薄纱睡裙，白丝长袜即便在水中也没脱掉，紧紧包裹着那双不断摩挲的玉腿；
小舞则抱着自己的兔耳朵，缩在角落，粉色的裙摆在水面飘荡。
“竹清，荣荣。”
林凡勾了勾手指，“你们三个，过来。”
“去，教教你们这位‘教皇大人’，该怎么更好地服侍主人。”
“是……主人。”
三女对视一眼，在那绝对的神权契约下，她们只能放下羞涩。
朱竹清游到了比比东身边，在那冰冷的外表下，她那双猫爪般的小手却极其大胆地按在了比比东那丰润的肩头上，看似在帮手，实则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争宠”示威。
宁荣荣则跪在林凡膝前，借着水面的遮掩，在那双白丝美腿的摩挲下，悄悄解开了林凡浴袍的带子。
“唔……你们……”
比比东看着这几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小姑娘，此刻竟然敢如此大胆地在她面前“言传身教”，羞愤得几乎要晕厥。但在林凡那玩味的注视下，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这些“晚辈”教导她如何做出那些更卑微、更堕落的动作。
“这种‘跨派系’的交流，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林凡一把拉过正在一旁倒酒的胡列娜，将这位圣女直接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东儿，看着你的徒弟，再看看你的女儿（指在另一边静修的千仞雪）。”
“这大好的河山，以后……”
“就都是我林凡的‘戏水池’了。”
在那升腾的雾气中，教皇的尊严与少女的矜持彻底消融在这一池春水中。
而林凡的目光，已经穿透了神殿的屋顶，看向了天空中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神界委员会的‘神罚’快到了吧？”
“正好，我的后宫里……还缺几个带翅膀的‘氛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