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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主人……这……”
胡列娜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形象，正在林凡这些卑劣却又让她浑身发烫的问题中，一点点崩塌。
那是背叛，也是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快感。
“说。”
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书房。
“是……是……”
胡列娜崩溃了，她在那股无法抗拒的神威下，在那条尾巴传来的阵阵酥麻冲刷下，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圣女头颅，将自己老师最私密的生活细节，像献祭一般，一句句吐露了出来。
“老师她……她喜欢用深海紫珊瑚提炼的精油……她经常在书房看玉小刚年轻时的……”
胡列娜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粘稠。由于极度的羞耻，她那件金色的礼裙已经被汗水浸湿，死死地贴在后背上，勾勒出那由于剧烈心理波动而产生的、惊心动魄的肉体颤动。
“不错。”
林凡满意地笑了，他收回了蹂躏狐尾的手，转而按在了胡列娜那正因为供述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娜娜，你现在就像是一面镜子。”
“你每说一句，我就能感受到，你那位老师，正因为你的‘背叛’，而在远方……产生多么有趣的‘反应’。”
林凡俯下身，在那颤抖的颈侧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充满了主权意味的红痕。
“现在，模仿一下你老师平时发号施令的姿态……”
“我想看看，如果圣女殿下穿上这身‘破衣服’，去行教皇之礼，会是怎样的……‘大不敬’。”
在那幽暗的书房内，圣女的心理彻底失守。
她含着泪，在那金色与黑色的交织中，开启了这一生最屈辱、也最疯狂的“思想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