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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
玄衣夫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高贵冷艳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药尘？！那是……药尘的灵魂？！”
她死死地盯着水晶球里那个蜷缩着的苍老身影，那是她牵挂了半辈子、寻找了半辈子的男人！
“哦？你认识这老鬼？”
林凡伸出两根手指，极其随意地拎起那个水晶球，像是在玩弄一颗普通的玻璃弹珠。
他看着玄衣夫人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在那神威压迫下，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愈发紧致、诱人的身躯轮廓，眼中的红芒大盛。
“原来是老情人啊。”
林凡缓缓俯下身，神识幻化出的大手直接挑起了玄衣夫人那高傲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眸直视自己。
“玄衣夫人，你也不想这老鬼的最后一丝灵魂……”
林凡的手指在水晶球上轻轻一扣，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脆响。
“被我随手捏碎，当成烟花放了吧？”
“不！住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位屹立在中州巅峰的女尊者，在这一刻，在那份跨越生死的爱意和林凡绝对的暴力面前，防线瞬间崩溃。
她顾不得自己那高贵的身份，双腿一软，竟然在那灵魂状态下，主动朝着林凡的方向挪动了半步，那种成熟女性在极度慌乱下显露出的脆弱，美得让人想要狠狠蹂躏。
“很好。”
林凡看着她那被汗水湿透的虚幻紫裙，感受着她灵魂深处的战栗。
“既然这么有诚意，那现在……”
“就收起你那丹塔巨头的傲慢。”
“真身过来，进屋坐坐。”
“我得让你这双眼睛看清楚，你是怎么……跪着跟我求情的。”
林凡撤去了因果封锁。
丹塔顶层，玄衣夫人猛地睁开眼，大汗淋漓，原本紧身的紫色锦袍此刻已经死死地贴在她的背脊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紫光，疯了一样地冲向了神王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