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风暴过于强烈,我花了点时间确定方位。”
“需要搭把手吗?闪灵。”
玛嘉烈回头致歉,束缚了闪灵的法阵也在刚才的冲击下破碎。
“不必,我们要阻止奎萨图什塔,救丽兹,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好。”
玛嘉烈没有任何犹豫,温和的金光照耀在闪灵身上,治愈着她的伤口。
“我们上。”
闪灵和玛嘉烈左右分开,快速包夹。玛嘉烈速度更快先一步来到奎萨图什塔面前,右手的剑枪刺向他的脑袋。
“使徒?可笑。”
奎萨图什塔嘴角一撇,抬起长剑挑向玛嘉烈。
当~
剑枪向上偏移,贴着奎萨图什塔的脑袋划过。闪灵跟随其后,手中长剑向着他的腰部横斩。
“就凭你们两个?”
奎萨图什塔脸上出现了不耐,一道昏黄的光圈出现在身边,直接将两人给震飞了出去。
如果只有闪灵也就罢了,他还有心思训诫自己的女儿,但现在又多了个玛嘉烈,场面就有些不一样了。
嗡。
奎萨图什塔张开左手,如海浪般的法术波动喷涌而出,冲刷在两人身上。
“小心!”
玛嘉烈挡在闪灵面前,绑在左手的盾牌绽放光芒,为自己和闪灵挡下冲来的巫术洪流。
巫术洪流将玛嘉烈压制在原地,奎萨图什塔站在台阶的最高处,掌心翻涌着晨昏。
“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吗?奎萨辛纳,你将我们的仪式现场当成什么了?供马匹比赛取乐的草原吗?”
咔擦。
在巫术洪流的冲击下,玛嘉烈的盾牌上出现在了不少缺口。奎萨图什塔加大的力量,同时长剑闪烁光芒,他在用另一种巫术影响闪灵。
“呃啊.......”
闪灵突然抱头痛吼,身边闪烁着昏黄的光芒,她的动作,身体变得迟缓,灵魂上也感受到了凌迟般的痛苦。
“闪灵?!”
玛嘉烈心头一急,施展源石技艺,用更多温和的霞光包裹住了闪灵的身体。同时往闪灵那边靠近了些,以便更好的保护她。
“我没事.......”
灵魂上的动荡逐渐被闪灵抚平,玛嘉烈的释放的霞光也隔绝了一些来自奎萨图什塔的影响。
“呵~”
“看来她的源石技艺能暂时阻挡我对你的影响啊。”
奎萨图什塔并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区区一只天马,哪怕自己现在的身体没有“白角魔王”时期强大,但对付一只马还是非常轻松的。
“令人厌恶的光芒。”
“小马驹,像你这样的天马,我过去不知道杀死了多少。”
“我把他们金色的血抹在卡兹戴尔的城墙上,让我的城市看起来永远都沐浴在光辉的黎明之中。”
“这样,他们的后代就明白,卡兹戴尔不是可以肆意侵犯的地方。”
“而且,你不会以为,你这点微弱的光,有用吧?”
嗡~
荆棘王冠浮现在奎萨图什塔的掌心,这片天地的所有光芒都开始向他的掌心涌去。
玛嘉烈的源石技艺,其他赦罪师维持仪式的光辉,以及天空中降下的日光。悬在他掌心的小小荆棘冠冕,就像吞噬一切的黑夜。
鸟笼里面的“实验体”也跟着浮了起来。
她依旧紧闭双眼,四肢无力,双臂却不自主的张开。
等到最后一片光也被吸收的那一刻,冠冕就会落在奎萨图什塔的头顶。
“丽兹......!”
闪灵目光停滞,死死的盯着奎萨图什塔手上的荆棘冠冕。她在里面感受到了,丽兹的灵魂。
“闪灵!沿着我的光,去救她!”
玛嘉烈大吼一声,全力催动自己的源石技艺。
璀璨耀阳从玛嘉烈身上升起,令人难以直视的光芒刺痛着奎萨图什塔的眼睛,玛嘉烈掷出武器,金色的剑枪化作流星,划出一道灿烂的轨迹直冲台阶上的奎萨图什塔。
嘶啦。
金色流星冲开了巫术洪流,闪灵顺着尾迹迅速接近。点点晨辉在剑尖闪耀。
咕噜~
玛嘉烈剑枪被奎萨图什塔吞噬殆尽,闪灵在黑暗中前行,靠着剑尖的那一点晨光照亮自己的道路。
“呃......”
灵魂上再次传来的凌迟般的痛苦。闪灵身体一顿,迅速平复自己的灵魂,对着奎萨图什塔手中的荆棘冠冕全力刺出手中的长剑。
当~
奎萨图什塔轻轻荡开闪灵的长剑,撇嘴轻笑一声。
“没用的,你的法术,你的剑术都是我赐予你的。想用这些来反抗我?你是不可能做到的。”
“是啊.......奎萨辛纳一切都是你赋予的。我的血脉,我的灵魂,我的一切。”
“但闪灵不是!”
噌~
剑尖上的晨光悄然脱离,融入奎萨图什塔手中的荆棘冠冕之中。
“丽兹....我把曾经被我夺走的,最真实的记忆还给你。”
“............”
夜莺的梦中,没有原野,没有森林,没有溪流,也没有花环。
只有一个少女,蜷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
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囚笼,而她也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因为她只是被奎萨图什塔制造出来的一个空壳。
毫无意识,也不知道疼痛与恐惧,无论被施以什么法术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直到........
直到奎萨辛纳为了探寻灵魂的秘密,开始雕刻她的灵魂。
奎萨辛纳制造了虚假的记忆,填充进了那个新生的灵魂。
夜莺还记得闪灵当时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