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巨浪扑过来……”
“千万别出事啊!她们只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搏命的!”
“可这是在公海上,最近的救援赶过来也要好几个小时!”
“必须立刻找地方靠岸!离海面越远越好!”
“问题是往哪儿靠?四周除了海水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候只能指望船长做决断了……”
人群的视线纷纷投向驾驶舱方向。
“船长!快拿个主意啊!”
不安的情绪在甲板上蔓延,许多人再看向那位年轻东方男子时,目光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先前误解的愧意,有难以置信的震撼,更有绝境中抓住浮木般的恳切。
但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奥克多船长紧握着舵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航行三十年,从未遭遇如此诡谲危急的局面。
“各位,我们必须尽快寻找登陆点。”
“没错,继续待在开阔海域太危险了,随时可能被涌浪吞没!”
得知消息的乘客们涌上甲板,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经验丰富的航海者身上。
“船长!不能再犹豫了!”
“每拖延一分钟,危险就增加一分!”
外国游客们围在驾驶舱外,焦急地催促着。
奥克多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很抱歉,目前还没有安全的靠岸方案。”
“为什么不行?”
“怎么可能没有地方可去?”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情绪激动地追问——身为船长,难道连一条生路都规划不出来?
奥克多疲惫地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解释道:“首先,台风和海啸的移动路径完全无法预测,我们根本判断不出哪个方向相对安全。”
“除了之前联系过的港口和临时停靠点,距离最近的已知岛屿也在五十海里之外……”
更棘手的是,气象部门提供的资料支离破碎,他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几乎一无所知,如同蒙着眼睛在峭壁边缘行走。
“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许多外国乘客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色——难道真要在这片逐渐狂暴的海域里坐以待毙?
视线骤然聚拢,像暗夜里同时亮起的萤火,无声地落在程阳身上。
那些目光里重新燃起的光,微弱却固执,仿佛他是沉没前最后一块浮木。
姐姐们互相攥紧了手,指尖冰凉。
原本只是一趟寻常的海上之旅,怎会转眼间陷入这般境地?慌乱在胸腔里撞着,她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个一路被倚赖的身影。
“程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仅是她们,连先前那些带着戏谑神情打量过程阳的异国面孔,此刻也纷纷转了过来,眼神复杂。
王宇怔在原地,脑中一片嗡鸣。
程阳早先那些听来荒诞的言语,竟一字一句,凿进了现实的裂缝里。
他曾笃信不疑的秩序与法则,在眼前这片失控的海洋面前,显得如此单薄而可笑。
难道真有一种更悠远的认知,凌驾于他奉为圭臬的“科学”
之上?
寂静在甲板上蔓延,只有风浪的嘶吼。
每个人都清楚,当仪器失灵、经验惘然,正是这个年轻人凭借某种古老而难以言喻的觉察,提前窥见了灾厄的轮廓。
此刻,所有的出路,似乎都系于他一身。
奥克多船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羞愧像滚烫的油,灼烧着他的脸颊。
他想起自己不久前的轻慢与嗤笑,那些言语如今变成回旋的镖,扎在自己心上。
但整船人的性命压过了个人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带着咸腥味的空气,大步走到程阳面前,身体弯折成一个沉重的弧度。
“程阳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却足够清晰,“我必须为我先前的无知道歉。
是我的眼界被傲慢所蒙蔽。”
他直起身,望向周遭一张张写满惊惶的脸,提高了声音:“华夏的古老智慧,今日让我等见识了它的深邃。
我恳请各位,与我一同请求程阳先生——用那传承千年的方法,为我们指引一条生路!”
希望已如风中残烛,他们是别无选择的赌徒,只能将最后的筹码押在这个东方青年身上。
气象预报成了一纸废文,可靠的安全坐标从海图上消失,而视线尽头的岛屿遥不可及。
每一秒的航行,都可能撞上新的暗礁。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近在咫尺的、可以容身的陆地,先站稳脚跟,再图后计。
程阳此前的两次预言,分毫不差。
这已不是巧合,而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确凿的“知晓”
。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相信什么?那文明古国五千载沉淀下的幽微玄奥,今日终于掀开了一角,令人敬畏。
船长的呼吁像投入静水的石子。
其他外国游客仿佛惊醒,急切的话语接踵而至:
“程先生,我们信您!”
“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
“程先生,帮帮大家吧!我们现在同在一条船上啊!”
“求您了,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先前所有的不屑与质疑,此刻都化为了低声下气的恳求与致歉。
甲板上响起零星的附和,带着懊悔与后怕:
“没错……之前怀疑过他的人,最后都错了。”
“他简直像能预见未来……”
“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不知,他是否还愿意伸出援手……”
“唉,若换作是我,心里定有芥蒂。
可惜,眼下谁也离不开这条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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