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顺手带上门,指尖在赵召仪腰后轻轻一搭:“刚才有些乏,差点睡过去。”
“骗人,”
赵召仪仰起脸,睫毛扑闪,“明明是在想别的事吧?”
两人相拥着挪进卧室。
程阳察觉她比往日更黏人,低头问:“今天怎么了?”
“周期结束了呀,”
赵召仪耳尖泛红,手指绞着他衣角,“……就想来见你。”
衣柜里的空气忽然稀薄起来。
热芭透过木板的缝隙,看见赵召仪踮脚吻上程阳的脖颈。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胸口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不是愤怒,反倒是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羡慕,烫得她指尖发麻。
原来如此。
那次饭桌上赵召仪闪烁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笑,此刻全有了注解。
“陛下,”
赵召仪忽然换了腔调,指尖划过程阳的锁骨,“让妾身伺候您可好?”
程阳低笑一声,揽着她倒向床榻。
目光掠过衣柜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那丫头现在该是什么表情?
这些日子她每晚借着按摩的名义撩拨,却总在临门一脚缩回壳里。
不如就让她亲眼看看,这场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热芭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却躲不开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如果是自己被他那样注视着……
她咬住下唇,腿弯渐渐发麻。
时间被拉成黏稠的糖丝,窗外天色暗了又亮,
原来他体力这样好——这念头冒出来时,热芭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风止雨歇。
赵召仪软绵绵趴在程阳胸口,忽然吃吃笑起来:“老公身上的味道……明明很好闻。
上次芭芭姐非说有点腥。”
她说着凑近他颈窝,像小兽般深深吸气:“我可喜欢了。”
程阳抬眼望向衣柜,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下次记得先漱口。”
“偏不,”
赵召仪撒娇般蹭他下颌,“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呀。”
衣柜里,热芭慢慢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
掌心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痕。
衣橱内的热芭屏住了呼吸。
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的发现——那日赵召仪杯沿残留的气息,原来属于程阳。
一念及此,耳根便隐隐发烫。
这不等于……她已在不经意间触碰过他的痕迹?
方才门外那番动静犹在眼前,画面挥之不去。
正心绪纷乱时,赵召仪的嗓音轻轻传来:
“明天要出发露营,我得先回去整理行李了。”
语气里透着恋恋不舍。
程阳送她至门边,静立片刻,似乎在等待什么,却什么也未发生——系统并未再次给予回应,看来某些馈赠仅限初次。
热芭又在柜中藏了一会儿,才试探着推开一条缝隙。
生怕赵召仪去而复返,她正要踏出,走廊上却又响起脚步声。
她慌忙缩回黑暗之中,心中暗暗叫苦。
此刻除了蜷于这方狭小空间,她别无选择。
门被推开,辛子蕾的声音带着笑意飘了进来:
“皇上,您这房门……怎么也没掩上呀?”
那声“皇上”
在此刻听来,格外缭绕着别样的亲昵。
程阳低笑:“料到你今夜会来,特意虚掩着。”
“少来,”
辛子蕾眼波流转,含嗔似媚,“你怎知我一定来?”
“卜了一卦罢了。”
他语调轻松。
辛子蕾轻笑:“我看呀,你是在等召仪妹妹吧?”
“她刚离开。”
程阳坦然答道,目光落向辛子蕾——这位四夫人的身段,果然玲珑有致。
“那……你还行吗?”
辛子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惋惜自己来得不巧,又似试探,“若真累了,我改日再来也无妨。”
“不行?”
程阳挑眉,这话仿佛触动了某种不服输的神经,“就算‘花少团’全员到齐,我也照单全收。”
辛子蕾笑出声来,忽而向前一步贴近他:“口气不小……那我可得亲自验验,看你究竟是不是在逞强。”
柜中的热芭彻底怔住——来人竟是辛子蕾?
她何时与程阳有了这般交集?这实在出乎意料……
…………
…………
视线悄悄从门缝间透出。
热芭注意到,辛子蕾对赵召仪的存在似乎并不意外,态度甚至称得上从容。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难道其他几位姐姐,也与程阳有着类似的关系?
她向外窥去,脸颊不由一热——辛子蕾一身黑色短裙,**勾勒出修长的线条,肩带松垮地挂着,周身弥漫着慵懒而诱人的气息。
热芭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中默默比较:我应当……也不逊色吧?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听说过男子会有力不从心之时,可程阳却仿佛毫无倦意……
这般体魄,已非常人所能及。
至此,热芭再不觉他方才所言是虚张声势了。
衣柜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喜欢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