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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们很快分工忙活起来,搬桌凳的、串食材的、调酱料的,各司其职。
程阳翻着群里一张张现场传上来的照片,忍不住感慨:姐姐们真是说干就干,效率高得惊人。
想起今晚为了直播演出,化妆师给他上的妆虽然镜头里效果很好,但卸起来却格外费工夫,收拾到现在还没完全弄好。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今晚你是头号功臣,我们等你呀。”
群里姐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留言。
如今的程阳俨然成了团里的宝贝,但凡和他有关的事,姐姐们都格外上心。
“我上去看看吧!”
赵召仪忽然灵机一动,主动请缨,“程阳哥那妆卸起来麻烦,我去帮帮忙!”
“也是,男生卸妆是不太顺手,有个女生帮忙能快点儿。”
其他姐姐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赵召仪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这么积极,自然有自己的心思。
现在程阳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她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少,所以一有机会,她就想牢牢抓住,多攒一点只属于两人的时光。
此时,程阳刚把那身笔挺的西装换下,正套上一件宽松的休闲外套。
西装固然衬得人精神,但拘束的剪裁和复杂的穿脱,终究不如日常衣服来得舒服。
想到一会儿就要下楼和大家会合,他也就没锁门——平时也极少有人会不敲门就进来。
就在他低头整理衣襟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赵召仪脚步轻快地溜进来,从身后一把环住了程阳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程阳哥,今晚你真是太棒了,我简直佩服得不得了!”
程阳转过身来,手臂自然地环了回去,眼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见到我就这么按捺不住?”
赵召仪仰起脸,颊边透出浅浅的绯色:“才不是呢……你今晚那两首歌,不知道要圈走多少人的心。”
她目光亮晶晶地望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角的一小片布料。
程阳低下头,笑意深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歌算什么……我还能让你更服气。”
赵召仪耳根一热,声音轻了下去:“今天……不太凑巧。”
她心里掠过一丝遗憾,多好的气氛……
“要不……我用别的法子?”
她红着脸,手悄悄探向他衣襟之下。
程阳没有作声,只放松了身子向后靠去——她愿意主动,他当然不会推拒。
有过之前的几次,赵召仪动作熟稔了不少,甚至试着变换着节奏与力道。
她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红,神情却格外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要紧的事。
程阳闲适地倚着椅背,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任由时间无声滑过。
直到楼下传来姐姐们催促的声响,两人才惊觉已过去了许久。
匆匆整理好衣服,前一后走下楼梯。
杨蜜正弯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见他们下来,直起身随口问:“怎么这么久?再不来食材都备齐了。”
赵召仪手指微微缩了缩,视线垂向地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程阳哥脸上的舞台妆太浓了,我帮他卸了好久。”
她顿了顿,又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似的添了一句:“那些亮粉和油彩特别难卸,得用专门的膏慢慢揉才行。”
她那泛红的脸颊和隐约带着抱怨的语气,倒真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费时费力的折腾。
杨蜜点了点头:“也是,台上光鲜,卸起来最麻烦。”
秦兰却察觉出一丝异样——程阳神色如常地站在那儿,赵召仪却连脚步都透着小心翼翼,仿佛想立刻躲进人群里。
辛子蕾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转,握着烤钳的手无声收紧了,昨夜在篝火边未说完的话,忽然又一次浮上心头。
热芭还专心对付着烤架上的食物,头也不抬地招呼:“快来帮忙试试酱汁咸淡!”
赵召仪如获大赦,小步跑过去接过刷子:“我来吧!”
她动作利落地涂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藏住方才的慌乱。
程阳缓步走到烧烤架旁,看着姐姐们忙碌的身影,心头泛起一阵暖意:“要我帮忙吗?”
“坐着去。”
辛子蕾没抬头,却准确地将一串烤得金黄的玉米递到他手里,眼风掠过时带着一丝似嗔似笑的意味,“今晚你是主角,哪能让你动手。”
秦兰也笑着摆摆手,不由分说将他按到了主位的椅子上。
炭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辛子蕾放下手中那盘刚烤好的肉串,孜然的辛香混着油脂的气息弥漫开来。
赵召仪和热芭不约而同地“哇”
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焦黄油亮的烤串。
杨蜜端起酒杯,转向程阳,眼底映着跃动的火光:“今晚之后,华语乐坛注定要有你的一席之地——敬未来的巨星。”
玻璃杯相碰的脆响融进笑语里,桌边围坐的每个人脸上都镀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无人察觉的阴影下,指尖与指尖轻轻擦过,像偶然,又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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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望着程阳,心里再明白不过:这张脸,这副嗓子,还有那两首已然掀起风浪的歌,无论他走向哪一条路,顶峰都在前方等着他。
“那就承蜜姐的吉言了。”
程阳笑着举杯回应。
杨蜜晃了晃杯中酒,半真半假地叹道:“早知道你会有今天,当初我说什么也得把你签下来,攥在自己手里才好。”
程阳眉梢微挑,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玩味:“蜜姐,就算没那张合同,想让我‘归你’,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杨蜜耳根倏地红了,抬眼瞪他,那眼神似恼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