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整张脸霎时烧了起来。
那声响太过绵软,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太丢人了……
她垂着眼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程阳。
“正常反应。
肌肉疲乏时按压此穴便会酸胀,稍待便好。”
程阳神色如常地解释,仿佛方才什么也未发生。
热芭只得轻轻点头:“嗯。”
平日总是程阳心思浮动,怎的今日反倒像是她自己想偏了?
可他专注时的侧脸,确实好看得令人心慌。
热芭望着他,只觉得心跳又急又重,撞得胸口发闷。
“心跳这么快……在想什么?”
程阳带着戏谑的笑看向她。
热芭耳根一热,急忙辩白:“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还跳成这样?”
他显然不信,这丫头心里一定藏了事。
热芭红着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下去:“我想的是你。”
程阳微微一怔——这是三夫人在同他表白么?
热芭缓缓靠近,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程阳只顿了一瞬,便回过神来——这种事,岂能让夫人主动?
他转身将她揽进怀里。
既是她先靠近,他便没有理由推开。
他早已不是青涩少年,何况此刻心潮难平。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热芭像受惊般,整张脸彻底红透。
天……方才她差点就……
脸上热意未消,心里却忍不住慌:程阳会不会觉得她太过轻率?可他确实是第一个让她想要主动亲近的人啊。
“我、我先回房了。”
热芭红着脸起身。
虽不抗拒与程阳亲密,但今夜显然不宜继续。
程阳低低一叹,多少有些遗憾。
本盼着今夜能与热芭再进一步,如今只能再待来日。
不过他有的耐心。
来电的仍是那位导演。
程阳接起电话时,听筒那头立刻炸开了王导高亢的嗓音。
“过了!你的歌通过了!”
王导几乎是在喊,“好好准备,上面可都盯着呢!”
程阳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这消息并不出他所料。
那两首曲子本就是为这个场合量身打造的,通过审核不过是时间问题。
“谢谢导演,我会准备好。”
他顿了顿,问,“定了是哪一首吗?”
“领导没细说……要不你都练着吧。”
王导的声音压低了些,“有需要就找我。
另外晚会的事先保密,《花少》录制照常,别耽误。”
“明白。”
通话结束。
程阳放下手机,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或许两首都留下来了。
这倒也合理,它们的主题再应景不过。
屏幕忽然亮起,是赵召仪发来的消息:
“来我这儿坐坐?”
短短几个字,底下藏着的亲昵与邀约却再清楚不过。
他们之间早已越过那条线,此刻的夜色正好适合温存。
“这就来。”
程阳回得干脆。
先前被撩起的那股燥意还未散尽,去找她倒也是个不错的消解。
他叩响房门,门开的一瞬,柔软的身体便扑进他怀里。
赵召仪白天在镜头前不得不保持距离,只有等到无人时分才能这样紧紧相拥,积蓄的想念早已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想我?”
程阳低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脚吻了上去。
……
凌晨过后,一切才渐渐平息。
天快亮时,赵召仪迷迷糊糊伸手一探,身边已经空了。
一丝淡淡的怅惘浮上心头,但她随即清醒过来——这里毕竟是酒店,人来人往,若是不小心被谁瞧见,麻烦就大了。
想起夜里的缠绵,她脸上又泛起热意。
程阳依旧那样不知疲倦,可这份旺盛却让她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起初是欢愉的,到后来却只剩疲惫。
她甚至偷偷想过,要是有人能分担一些就好了,只凭她自己,实在应付不来他那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昨夜她几乎昏睡过去,他却依然神采奕奕……这让她暗暗惊叹,也有些无措。
赵召仪把脸埋进枕头,又在被子里回味了好一会儿,才懒懒地起身。
假期结束了,白日的镜头又在等着他们。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紧闭的眼睑上。
她在被褥里蜷了蜷身子,心底漫起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息:人真是奇怪的造物,一旦偷尝过安闲的甜味,再要回到那条绷紧的弦上,竟需要如此艰难的挣扎。
此刻占据她全部思绪的,是程阳臂弯里的温度,是那种可以放任时间流淌的安宁。
工作?那仿佛是另一个遥远世界传来的模糊召唤。
今日的行程定在了科尔马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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