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却听见程阳话音一转。
“不过,我若是来嘉兴,不是以艺人的身份,”
他稍作停顿,清晰地说道,“我要成为合伙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杨蜜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她原计划是将程阳招至麾下,借他此刻的人气与才华为嘉兴打开新局面,却没料到对方竟提出要反过来掌控整个公司。
“您先别急着否定。”
程阳察觉她神色间的波动,语气依然平稳,“若我没记错,您离开欢瑞的时间并不长,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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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的视线里带着审视。
“那么,上视影业近期应该正在与嘉兴接触,讨论注资的可能性吧?”
杨蜜眸光倏然一凝。
这类尚在初步商谈中的内部事务,他如何得知?
程阳唇角微扬,不紧不慢地继续:“我不但清楚他们在接洽,还知道那份对赌条款——三年三点一个亿的净利润目标,达不到便需承担高额补偿。”
一阵凉意无声漫上杨蜜的后背。
协议的具体内容仅有极少数人知晓,程阳却说得分毫不差。
她的神情渐渐沉静下来,望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究。
自**运营以来,嘉兴的步调始终未能完全打开,上视影业递来的条件曾令她动摇,但其中隐藏的博弈与风险也令她迟疑。
她不愿沦为资本布局中的棋子。
因此,即便助理郑佳多次提醒,她也一再推迟决断。
而现在,程阳竟直言要入主嘉兴。
“我说得对吗?”
程阳注视着她,声音清晰而肯定,“您不妨直接告诉我,要获得嘉兴的控股权,需要多少资金?”
杨蜜一时怔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原来他口中的“当老板”
,并非虚张声势,而是要以资本重塑公司的股权结构。
程阳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愕然,语气依旧平稳:“以我的观察,嘉兴目前的现金流,恐怕并不宽裕吧?”
公司日常的制片开支、艺人运营、各项杂费,无一不在持续消耗着账面上的数字。
见杨蜜沉默不语,程阳在心底轻轻摇头——若她真接下那份协议,便等于亲手将枷锁套在自己颈上。
“既然谈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再绕弯。”
他神色认真起来,目光如刃,“那份对赌,表面是橄榄枝,实则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上视影业与嘉兴的协议,明面上是公司对赌,最终的风险却几乎全部落在您个人肩上。”
他向前倾了些许,语速放缓,“您手中仅有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即便拼尽所有达成目标,最大的获益者也并非您自己。”
“而一旦业绩未达预期,嘉兴不仅要回购对方持有的两成股份,还需承担高达年息百分之十五的滚雪债务。
那样的财务压力,足以拖垮整个公司。”
程阳的话语像冰锥般刺入空气,“即便你奇迹般地赢下对赌,嘉兴的市值水涨船高,人人都能分一杯羹,唯独真正耗尽心血的人是你。
到那时你的股权被摊薄,将彻底丧失对公司的掌控。”
“一旦签下名字,你的前路便不再由自己主宰。”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无论项目好坏,你都必须照单全收,只因为肩上扛着对赌的使命。
时间久了,声誉消耗一空,‘烂片女王’的标签恐怕再也撕不掉。”
望着杨蜜逐渐失去血色的脸,程阳继续剖开**:“蜜姐,请允许我说句实话,你能站上今天的顶峰,多半倚仗的是过人的容貌与身形。
可时光从不留情,容颜会老,体态会变,如果没有真正能留下的作品,还能在这圈子里立得住脚吗?为嘉兴赌上一切,最后你能换来什么?”
“就算你打算在市值巅峰时脱身退出,资本会轻易放你走吗?”
程阳嘴角浮起一丝讥诮,“只要其他股东觉察你的意图,必定纷纷抛售,嘉兴的市值就会一落千丈。
到那时你每卖出一股,都会受到严密监控,公司价值随之崩塌,你手中的股份也越来越不值钱。”
杨蜜身子轻轻发抖,手指死死捏住衣角,关节处绷得发白。
程阳一层层剥开的分析,让她完全看清了对赌协议背后冰冷的算计。
原以为是绝地反击的转机,没想到却是资本早早设好的牢笼。
“蜜姐,你梦想成为资本,但资本只把你当作盈利的棋子。”
程阳低低一叹,抬手轻按她的肩。
动作似是安慰,底下却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谋划。
他比谁都明白,将杨蜜拉到自己这一边,是他走向资本版图的核心一着。
更何况,系统赐予的那张投资暴击卡正握在手中——五百万便能启动五亿的资金,足够他在嘉兴的棋局中落定关键一子。
杨蜜此刻心潮翻涌。
面前这个总爱谈笑的男人,此刻展现出的犀利与决断让她既震动又触动。
可情绪平复后,冰冷的现实依然横在眼前。
“但是……”
杨蜜抬起眼,眸中尽是挣扎,嗓音微微发颤,“嘉兴是我亲手建立起来的事业,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它走入绝境?就算前面是悬崖,为了它,我大概……还是不得不跳。”
程阳注视着杨蜜绷紧的侧脸,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他心中早已绘好了资本的图景——要想在娱乐圈扎下根基,将这位价值惊人的女性强者纳入阵营,是最要紧的一步。
比起上视影业那套冰冷的算计,他更愿意用带着温度的方式携手——在他眼里,杨蜜早已是“自家人”
,怎能忍心看她跌进他人布下的资本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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