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轻蹙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那些顽固的痕迹:“这些沙子,好像怎么都弄不干净。”
海风又起,几粒细沙趁机黏上她的衣摆,仿佛故意与她作对。
程阳环抱着双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衣服这么贴身,我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他说完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回应。
“那你转过去。”
秦兰脸颊微红,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拂过耳际,秦兰背过身去,手指探向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齿扣滑开的细微声响里,一片光洁的脊背在晨光中显露,宛若铺了层柔润的珠光。”背上沾了沙粒,”
她的声音混在风里,“替我拂掉吧。”
程阳的指腹刚触及那片温热的肌肤,便察觉她轻轻一颤。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呼吸微滞,喉间动了动,声线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前面……似乎也落了些沙。”
“少来。”
秦兰倏然转身,颊边绯红漫开,指尖虚虚点向他胸膛,“光天化日的,你倒会顺杆爬。”
可那游移的目光却掩不住局促。
“这话我收着了,”
程阳眼尾弯起戏谑的弧度,“下次可别忘了叫我。”
她佯恼地跺了跺脚,瞪他一眼,转身时唇角却悄悄翘起。
此刻朝阳正跃出海平面,碎金般的光铺满粼粼波浪。
秦兰忽然将身子靠向程阳肩头,轻声呢喃:“风有些凉。”
发丝随着动作掠过他下颌,带来细微的痒。
程阳身形微僵,终究还是任由她倚着。
“我们还没合过影呢。”
她忽然仰起脸,眸子里亮晶晶的,举起手机熟练地调整角度。
镜头里她歪头枕着他肩膀,笑眼弯成月牙,透着毫不设防的稚气。
快门轻响,瞬间被永恒收存。
“回去发你。”
她飞快收起手机,心底已决定要将这画面设为屏保——往后每次点亮屏幕,都能看见这一刻。
“该回去了,”
秦兰语气里藏着眷恋,朝民宿方向缓步走去。
几步之后,她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垂向沙地:“程阳,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团里有合眼缘的吗?”
问完便屏住呼吸,只盯着自己移动的脚尖。
“就你这样的。”
程阳停下脚步,视线稳稳落在她侧脸。
这话太过坦率,惊得秦兰蓦然驻足,心口仿佛漏跳了一拍。”别拿姐姐寻开心,”
她耳根发烫,嗔怪声里却透出笑意,“我可比你年长好些呢。”
睫毛低垂,在颊上投下浅淡的阴翳。
“年长才好,更知冷暖。”
程阳含笑的注视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轻嗤一声,加快步伐向前走去,通红的耳廓却暴露了心绪的起伏。
程阳望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唇角勾起笃定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推开民宿的门,热芭一眼瞧见并肩走进来的秦兰和程阳,立刻鼓起脸颊,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俩又单独晨跑!下次再不叫我,我可要把冰箱里的酸奶全喝光啦!”
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今天得多吃两个煎蛋才能原谅你们!”
“行行行,我的那份归你。”
秦兰应得爽快,视线却轻轻掠过一旁的程阳,眼波里藏着说不清的微澜。
厨房门边探出半个脑袋,赵召仪悄悄往外看,正对上程阳抬起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倏地缩了回去。
耳根隐隐发烫,她背靠着墙,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衣摆——几小时前走廊里短暂的靠近忽然浮现脑海,胸口的心跳声密密地响了起来。
“早饭好了,快来吃吧。”
辛子蕾端着木托盘从厨房走出来,经过程阳身边时,特意往他碗里多拨了两枚金黄的煎蛋,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年轻人消耗大,得多补充营养才行。”
桌边响起几声低笑,空气里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
程阳神色如常地夹起鸡蛋,却瞥见斜对面的秦兰正悄悄望着自己。
晨光透过窗格落在她侧脸上,将那抹欲言又止的注视染得朦胧而柔软,仿佛某种尚未拆封的信笺,引人遐想。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旁那张评分板,眉头轻轻一蹙。
最近似乎总被误会体能欠佳?每日雷打不动的训练可不是摆设,那份结结实实的力量与耐力,分明经得起任何检验。
或许该找个时机,让秦兰和辛子蕾亲眼看看才是。
厨房传来碗碟轻响,程阳抬眼望去,辛子蕾正低头解开腰后的围裙系带。
那一瞬的气质转换令他目光微顿——系着围裙时,她周身浸润着温婉居家的柔和气息,仿佛一幅静谧的日常画卷;而褪去围裙后,细吊带衬出清瘦的肩线,短裤下双腿笔直修长,随意一个转身都透出干练而慵懒的风情,简约的装束反而将那份独特韵味勾勒得愈加鲜明。
【早起的福利是四姐的早餐!温柔姐姐赛高!】
【这锁骨和腿我直接看呆,姐姐考虑一下海边穿搭吗?】
【简单打扮反而更显气质,果然颜值即正义啊。
】
辛子蕾瞥见屏幕上滑过的字句,耳尖微微发热。
她垂下眼睫,心底轻轻嗔了一句:都怪程阳那家伙整天胡思乱想……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衣料边缘,某个念头悄悄冒了芽——换种风格试试,似乎也不坏?
早餐后众人各自散开。
程阳舒展了一下肩背,倦意缓缓上涌。
从深夜忙到清晨,几乎未曾合眼,他打算回房补个觉。
刚握住门把推开,一道身影却轻轻挡在了门前。
程阳正对着窗外走神时,门口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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