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见到乔婉娩,他心中又如何能不起波澜?
尽管他强作镇定,脚下却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他曾以为,是四顾门的人抛弃了他,但在得知**之前,便已释怀。
他也曾以为,是乔婉娩在他最落魄时离他而去,同样在未知**时,心中便已放下。
只是,当这些故人再次出现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不知两位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他向石水和乔婉娩拱手行礼。
“李莲花……”
石水注视着他,开口说道:
“或者说,李相夷,你身为四顾门门主,在门人最需要你的时候一走了之,音讯全无,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
李莲花闻言神色微变,随即讪讪一笑:
“姑娘说笑了,在下李莲花,可不是那位名动天下的李相夷。”
“谁与你说笑——!”
石水面若寒霜,怒视着他:
“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我既已道破你身份,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咳……”
李莲花只得苦笑一声,面露尴尬。
“两位,李相夷已不在人世,他殒命于东海之滨,在下,仅仅是李莲花罢了。”
“李相夷当真已经不在了吗?”
乔婉娩轻声说道。
她的目光细细打量着李莲花,想从他身上寻到一丝过去的痕迹。
然而,如今的李莲花,确实只是李莲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神采飞扬的李相夷。
“是的。”
李莲花开口说道:
“李相夷已经逝去,再也不会归来。”
“当年。”
石水说道:
“四顾门**了叛徒,有人对你下了碧茶之毒,并且将四顾门的精锐全部引至金鸳盟总坛,致使一夜之间,四顾门伤亡惨重,精锐尽失。并非我们未赶至东海救你,而是我们根本不知此事。若你说你原谅了四顾门,那么,我认为四顾门并不需要这份原谅。反倒是你,在四顾门最需要你回来主持大局之时,独自躲到一旁种菜,导致四顾门解散……你才应该向那些曾信任你的四顾门人做出解释。”
“——!!!”
闻听此言,李莲花神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石水。
这位曾在他门下学习破案技巧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成一位清丽的女子。
然而,李莲花并非在欣赏石水的美貌,而是想从她的眼神中探知她是否在**他。
令他更为震惊的是,石水的态度虽然平静,却毫无虚假之意。
也就是说……
当年并非四顾门众人背叛了他,而是四顾门**了叛徒?!
所有人都被那叛徒算计了?!!
这一刻,李莲花心神剧震。
他未曾想到,**竟是如此。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一意孤行,导致四顾门众人与他离心,才在他最需要援手之时背叛了他。
原来是这样……
可笑的是,这种事情,以他的能力,若是这些年来他仍在四顾门,恐怕早已查明**。
可是,他却这样自我折磨了多年,甚至放下了当初被背叛的怨恨?!
他突然觉得,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有些可笑。
李莲花一时无言。
“你知道叛徒是谁吗?”
石水继续说道:
“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是谁?”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预感自己即将面对一个沉重的**。
“云彼丘。”
石水说道。
李莲花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云彼丘。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想不到吧。”
石水轻笑。
“怎么可能……”
话已至此,李莲花也不否认自己就是李相夷了,至少曾经是。
他忍不住追问:
“他为何要背叛我?他不是一直以来最支持我的人吗?”
“还能为什么。”
石水在一旁说道:
“不过是他比你更懂得怜香惜玉。金鸳盟的副盟主角丽谯,你见过的。她只对云彼丘说,若你杀了笛飞声,她便为笛飞声陪葬;若四顾门灭了金鸳盟,她便死无葬身之地。云彼丘不愿见那样的**香消玉殒,他还想再见到她。”
李莲花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
是这样?!
“江湖上有几个男人真把兄弟看得比女人重要?也就你李相夷,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当真了吧。”
石水在一旁淡淡说道。
尽管李相夷与多数四顾门人一样都是此事的受害者,她本不该嘲笑李相夷的。
然而,她莫名地想为旁边的乔婉娩说几句话。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有日记,彼此之间更亲近些。
李莲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四顾门上下都已背叛他,四顾门不可信,因此从未想过回去寻求解毒之法。
如今,他早已毒入骨髓。
先前尚能勉强压制,可此刻听到消息,仍忍不住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
乔婉娩见李相夷这般模样,担忧地站起身。
她正要上前,李莲花却摆了摆手。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问道:
“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尽管他已离开四顾门,但江湖上的事,他其实比谁都更关心。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保持断案之能?
莲花楼的故事也无法继续讲下去了。
因此李莲花清楚,这段时间百川院并未传出什么重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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