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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我困惑的是，那时的你与现在似乎不太一样，感觉……没有如今这般俊朗，也没有现在这般强大。大概是你有意隐藏实力吧。再加上时隔多年，我一时竟未认出你。若非师妹提醒，我实在不敢相认……毕竟，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认识我的样子，看你也不似伪装，难道是失忆了？”
“……”
噗嗤——！！！
一旁的李青萝与温柔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位手持日记的女子，目睹此景，多半已能猜出缘由。
只是不清楚其中细节罢了。
“后来呢？”
叶志凯再次发问。
“哪还有什么后来。”
天山童姥说道：
“我们师姐妹因你生了嫌隙，可若是寻常男子，最多只选我们其中一人，你却贪心想要两个，我们不答应，你便转身离去。其实，当时我心里是愿意的，只是一时放不
“谁曾想，转眼我已成了老太婆，而你，却依旧年轻如初。”
“我们两个，真不知是谁练了那不老长春功。”
这番话，若是由一位真正的老妇人说出，或许平常。
但从小女孩模样的她口中，以苍老的声音道来，却显得格外诡异。
“师姐，你知道的，未必有我多。”
这时，李秋水在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叶志凯，对他说道：
“当初，你不过是拉不下脸，但我却私下向他暗示过，只要他愿意，我甚至能帮他得到师姐……可他不喜反怒，骂我下贱，还……”
说到这里，李秋水突然顿住。
？？？！！！
听到她的话，周围众女子都不由得心生好奇。
还什么？！
你倒是说啊——！！！
“他还传了我一门**。”
“呃……”
众女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传你**，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说我本性水性杨花，天生就是个**。”
李秋水狠狠瞪着叶志凯，说道：
“我辩解说我不是，甚至想让他亲自验证，我还是处子之身……”
“……”
此言一出，原本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几位年轻女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
即便是李青萝和温柔，虽比一般女子经历多些，也不禁面露尴尬。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们依然觉得难为情。
李秋水却不同，她已年过九十，什么世面没见过？
“他说，不必验证，只需将他传授的武功练至大圆满即可，届时，无论我本性如何，他都不在意。”
李秋水继续说道：
“那时我深爱着他，连这样的羞辱都能忍受，便随他修炼了那门武功。谁知那武功竟是……”
“竟是什么？”
“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邪功？”
李青萝与温柔对视一眼，这门**为何如此难以启齿？
连活了九十多岁的李秋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莫非是采补之术？”
天山童姥神色古怪地看着李秋水。
“若真是见不得人的采补之术，我倒从了他。”
李秋水却狠狠瞪着叶志凯：
“他让我练的，分明是一门石女**！自修炼此功后，我但凡生出半点男女之念，内心便痛苦难当。他认定我水性杨花，不愿碰我，却也不让别人碰我，故意让我修炼此功。可我既已遇见他，心中有了他这样的男子，又怎能不想男女之事？无数个日夜，我都在忍受这**的煎熬。每次想起他，我便万分痛苦；若不想他，我更痛苦……我至今未废此功，甚至从未停止修炼，就是要告诉他，他说我水性杨花，纯属胡说八道——！！！”
“呃……”
李青萝与温柔看向叶志凯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她们看过天龙，自然知道叶志凯说李秋水水性杨花并非空穴来风。
天龙中的李秋水，确实玩得花。
叶志凯肯定是故意让李秋水修炼这种**的。
“你确定是你不愿废除这**，而不是你无法废除？”
叶志凯打量着李秋水，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
李秋水脸上第一次泛起红晕，辩解道：
“我就是没废掉这**，怎么，我想废一门**，还不简单？”
“不见得吧。”
叶志凯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你身上的**，根本不是你自己练出来的，是别人强行灌进你体内的。这门**借了生死符的道理，一旦种进你体内，就如附骨之疽，没有对应的解法，你自己怎么也解不掉。就算你再想解，也解不了。
不然，你再见我时，怎么会一脸恨意？分明是想杀我**，哪里是想向我证明什么。
恐怕这些年，你忍得很辛苦吧……”
“……”
李秋水的脸又红了。
叶志凯笑道：
“世上痴情女子虽多，但能痴情一生的终究是少数。你李秋水会痴情我这么久？狗都不信。除非是你师姐巫行云那样的女子——而我也不会强行把这样的**打进你体内。一定是你贪图我的容貌，想和我发生什么，就跟我打赌，让我在你体内种下一门为我守贞的**，以此证明你的真心。只是你没想到，这**进了你体内，会像生死符一样，连你自己也解不掉，只能任它在体内运转、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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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会为你所用，只有在你危险时，你才能靠它自保。我说得对不对？”
“……”
巫行云听到叶志凯的话，眼中不由得泛起一层水光。
她的脸也微微红了。
原来，她的真心，他一直都懂。
可为什么……当初他连改口的机会都不给她，就那么离开了她？
还有，明明师妹也答应了他，可他不仅没碰师妹，还给师妹种下了一门守贞的**……
看来，他也知道，师妹不可能为他守贞那么久。
只有她，才能做到。
哪怕……他可能再也不会与她相见了。
可如今，她已是个老妇，他们却依旧年轻，他是这样，师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