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白眼,你一点也让人放心不下。
天帝看着桑桑的背影,双手抱胸,眯起了眼睛:“小金,桑桑不用你帮她推演治愈阵图了,你不留下来观察我的精神力变化,怎么连晚上都跟着桑桑睡”
桑桑回头:“你有意见”
天帝高高抬起下巴:“我觉得你们瞒着我有了小秘密,不爽。”
桑桑给他一个假笑:“哪有什么秘密,还不是因为你的伤。累得我这几个月都没睡好。”
“能者多劳。”天帝没有客气。眼中的狐疑更甚:“肯定是有秘密,以前小金虽然跟你好,但心里还是偏向我的,现在嘛,我觉得自己在小金心里的地位有些悬。”
桑桑偏头朝小金一笑,对天帝挑眉道:“也许是我比你更讨人喜欢。”
小金低头把玩着手指。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你就假笑起来时像天使,杀人比我还狠。”天帝嘀咕。冲小金哀求:“小金,我们几十年老交情了,你不会真的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是十五年又七个月十三天。”小金驳斥了天帝几十年交情的说法。
天帝捂着心口假哭:“不是吧小金你默认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好不离不弃一辈子的,呜呜,我的心都碎了”
桑桑竖起食指:“小声点,这里的隔音没有城堡好。别吵醒了老师。”
“哼都欺负我”天帝钻进被子里面:“你们红杏出墙背后偷情瞒着我私相授受”
桑桑认真跟小金讨论:“我觉得天帝的语言学应该再进修进修。”
小金认真的点头:“嗯,我来安排。”
天帝瞬间噤声,然后爆发出闷吼:“走吧走吧都走吧,我可是要成为星际最强的男人,才不跟某些小丫头一样晚上没人陪着就睡不着。”
桑桑看着小金,挑了下眉,小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习惯了。
脚步声远去,房门关上。屋内恢复宁静。
半晌,天帝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将治愈花牌一一摆上枕头,脸上带着笑。
不是平时咧着嘴过于夸张显得有些傻的大笑,而是褪去白日里的张狂肆意,唇角上扬,柔和了眉眼,笑意深入到眼底,让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如春日阳光般灿烂的笑。
他指尖拂过每一张治愈花牌。眼中的笑容浓得溢出来。目光从每一张治愈花牌上掠过,然后躺了上去。
“有秘密瞒着我。太过分了啊。”
天帝呢喃着,闭上眼,带笑入眠。
隔壁,桑桑将小金放进花篮里。花篮中摆着一圈高级纯能量石,围成盛开的鲜花状,小金躺着就可以吸收能量,比天帝房里的小枕头好多了。
“小金,要不,明天开始,你一晚跟天帝,一晚跟我”
桑桑做完精神力练习,从洗漱间出来,站在睡眠学习机前没忙着进去。
小金这么可爱,她是很想把小金抢过来,如果小金跟的人不是天帝的话,更何况,小金不止是一个智能,而是朋友同伴,可以分享秘密的知音。
“天帝没有生气。”小金从花篮里探出头,认真说:“他喜欢你才乱说话,从小就是这样。”
桑桑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天帝虽然喜欢胡闹,但胡闹的对象很固定,除了池西陵,就是逗逗毛球,在她跟小金面前话多点,面对其他的人时总是漫不经心带着随意,包括罗大少。
“没生气就好,我也舍不得你。”桑桑弯腰亲了亲小金的额头:“晚安。”
小金捂着额头藏进花篮里。
“晚安。”
这一个夜晚,好像有什么东西产生了变化,虽然第二日醒来,天帝照常跟着青老先生学习感悟生命真谛,被毛球撵,桑桑照常画画,跟小金说悄悄话但偶尔视线交汇时,不用言语也能理解对方的情绪。
是默契。
十二月来临,山上的雪已经很大了,丹青谷中也多了几分萧瑟,最近几位老人很少安排学生外出写生。
“回家过年”
桑桑惊讶的抬头看向青老先生。
请支持正版标题党什么的,据说能提高订阅兔斯基揉脸
、第两百张飞向星空
谢谢爱食物的莲蓬、andora26、大森林hj、菜头儿、ae笑的粉红票票,祤空幻夜、湖南大包菜的平安符
四零二四年接近尾声,四零二五年将近,对复古大夏国的人来说,辞旧迎新的春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
青老先生在丹青谷墨园隐居,老家却在另一个星球,丹青谷虽大,但能住人的房间有限,而且不是私产能自己扩建,不适合用来接待众多亲朋好友。
“趁着还能动,多回去几次,再过几年,就只能让他们来云霞星了。”
青老先生的笑容很豁达,青偲忙着外出购买云霞星特产,整理平时采摘晒干的蘑菇野菜等山珍,兴奋的拉着桑桑说起老家的人文风情。他还年轻,耐得住性子画丹青是一回事,跟一堆老人住在娱乐缺乏的深山老林又是另一回事,家里的游戏机机甲模型网上星际大战可有大半年没碰,手好痒。
回家
回哪个家
桑家是绝对不会回,堕落星城的罗家虽好,但总感觉隔了点什么,无法做到理直气壮把那里当家。
天帝用手咔吧咔吧的捏山核桃,斜着眼睛看桑桑,“在想去哪儿啊”
桑桑在调色,用三原色调三十六色,对边上的噪音充耳不闻,拿着小棍子充分搅和混合颜料。不是没有专门用来调色的智能机器,而是亲手调制,有利于了解颜色的变化。
天帝拨开果壳,将完整的山核桃肉摆在盘子中,嘟囔一声“看起来像人脑子”,然后继续咔吧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