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丁三甲。”
注意到孔真的想法,丁三甲也终于站起身来,主动朝王子文伸出手微笑道。笑容不浮夸,毕竟能让长三角小诸葛特意拎出来介绍的家伙,保不齐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妖孽。
“王子文。最近丁先生的名头很甚啊。”
王子文也是站起来伸手同丁三甲握了握之后开口道,说着又俯身到丁三甲耳边,轻声道:“玛莎拉蒂,像个爷们,够劲”
丁三甲心里一惊,脸上却是脸色不变,轻轻抽出手调笑道:“喝多了,有点晕,车不错。”
“不地道啊不地道。”
王子文摇头晃脑地重新坐回沙发,瞥了眼丁三甲道:“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这是不拿哥几个当兄弟呢。”
孔真莫名其妙地看着王子文和丁三甲打暗语,一头雾水。
“事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小事。小辫子这玩意,平日里看不出来,一到关键时候没准就能要了人命。”
丁三甲也坐回沙发,含糊其辞道。心里却是一直暗自思量那天晚上自己对付易寒水的事情哪里出了纰漏,居然会被王子文发现。
更重要的事现在对于王子文的态度,丁三甲有些琢磨不透。虽然是孔真介绍过来的,但到底现在还不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物,犯不着交心。如果到时候被暗地了揪着这件事情摆上一刀,虽然说不至于是伤筋动骨,那也绝对能恶心上一阵子。
“我说你们俩说什么呢,才见面就有奸情了”
始终插不上话的孔真瞧了瞧丁三甲,又看了看王子文,不无郁闷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情,不过王先生的消息很灵通啊。”
丁三甲轻描淡写地回答道,眼睛瞟了王子文一眼,却见到王子文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越发有点摸不着头脑。
“秀才,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苏杭城里,能瞒着王子这小子的事情还真没多少。毕竟人手里一个部门盯着,要是真想查你,估计连你内裤什么颜色也能给你查到。”
“噢”
这次轮到丁三甲有些惊诧地看了眼王子文。成熟内敛,古铜色的皮肤,脸上线条刚毅,还真不像是孔真这类在办公楼里驰骋杀人不见血的商场的小金领,反倒是有那么几分军人的感觉。
“王子是三处的头,不是那种挂个虚职的太子爷,而是实打实的一把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三处是干嘛”
“三处”
丁三甲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竖着军事管制区牌子的阴森地段,一脸疑问地转孔真。
“这小子从部队回来以后就到了那鬼地方,平时见一面可不容易。今天要不是难得出来一次,我也不会把这小子拖你这来。咱今儿个可没带钱来,你自己看着办。”
见到丁三甲对王子文的出现颇为意外,孔真心头也是禁不住一阵暗喜。孔真同王子文的关系不错,属于从小的发小。只是对于将自己定位在官商地位的孔家而言,执掌着三处的王子文对自己的实用价值着实不高。不过对于混迹于地下势力的丁三甲而言,王子文手里的这个三处却无异于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孔真自然乐意做这样一样顺水人情。
“别听孔真这小子胡说,不过就是在里面混口饭吃罢了。还是比不得丁先生,快意恩仇的很,换成是我,总是要顾忌许多东西,反而不痛快”
“到底怎么回事”
孔真又开始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地盯着两个人。
“没什么大事,前两天出了起交通事故,估计你也知道。一辆玛莎拉蒂废了,事做得挺漂亮,痛快”
王子文微微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痛快”
丁三甲敏锐地抓住两个字,目光意味深长。
“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是谁的座驾,咱这苏杭城里靠谱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的。几个拉皮1条的废物,居然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人五人六的。不瞒你说,要不是身上还穿着这身绿军装,老子总就自己动手了”
王子文狠狠忿忿不平道,看起来对易寒水的怨念也着实不小。
“哦原来是那件事”
孔真方才恍然大悟起来。联想到那天拍卖会的场景,不难猜出易寒水是遭了水的黑手。相对于王子文的惊惊乍乍,早就见识了丁三甲部分实力的孔真则要淡然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顾忌苏杭城其他家族的反弹,别说是将易寒水的车砸了,就是将易寒水直接扒了皮,那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三甲踌躇着开口问道。既然瞒不了,那索性摊开来说了。
“本来不知道,不过很幸运那天晚上的那个路段虽然摄像头被人为破坏了,但是总有几个备用的会正常工作一下。你知道的,对于我们三处来说,总有一些别的部门的特权,比如说调用一些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录像。虽然录像很模糊,仅仅只有一个背影,不过今天看了丁先生,再加上拍卖会的传闻,自然不难猜出真相。”
王子文颇为得意地开口道。
“不过不用紧张,录像已经没了。还是那句话,易家的行事风格我看不惯,如果不是因为这身绿军装,没准那天晚上砸车的人就是我了”
“过奖了。其实我也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良民而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到底不是咱的老本行。”
丁三甲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开口道。虽然对所谓的“三处”了解不多,但是听的出来,这绝对是一个比较逆天的部门。这王子文一口一个三处的,实在是吓人的很。
“行了行了,老子今天是来玩的,别t说这些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