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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第二组,却是两个死对头碰在了一起,一个是斯拉维亚联盟的魔法师,一个是普鲁士王朝的战士。人们头一次目睹了西方魔法的威力,随着那个魔法师口中的吟唱,一个个火球神奇地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向着对方飞去。赛维奇的名字,在斯拉维亚山区可是无人不知,他的连珠火球,曾经消灭过一整队企图洗劫山村的盗贼。

赛维奇不愧是法圣级别的大魔法师,施展魔法的速度惊人的快,一连串的火球令代表普鲁士的哈恩不住地躲闪,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台下的华龙人都兴高采烈地看着赛维奇拿倒霉的哈恩为靶子为自己表演着免费的“戏法”,不住地为他加油喝彩,就好象街边观看走江湖卖艺的一样,就差向里面扔钱了。反正双方都不是自己人,看着这个小瘦子耍的那个大个子团团转,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不知那个小瘦子宽大的袍子里究竟藏了多少火炭,如果他都丢光了的话”有的人还在这样为赛维奇担心着。

王天的神色却是很严肃,他可是知道西方的魔法的厉害的,这个赛维奇比起萨哈夫来显然还要有点差距,不过这样的连珠火球如果打向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魔法,以武功应敌的华龙人的话,恐怕胜负很可能在最初就决定了。他又想起了在创世神殿当中和那个黑袍法师交手的时候,第一次面对魔法的自己是多么的束手束脚,如果不是灵力帮忙,自己就算最后能赢恐怕也要受点伤的。而换了这些多数恐怕还及不上当时的自己的年轻人,他们能够应付的下来吗他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望着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龙御天。

龙御天也是眉头轻皱,自己举办这个扬威赛,本来以为别的人最多派点孔武有力的战士之类的家伙来让华龙精英练练手,谁知道刚一开场就见识到了神秘的西方魔法。凭他的眼力,自然明白那些火球并不是在变戏法,看哈恩的样子,显然极为忌惮,根本不敢让火球打在身上。恐怕自己方面最容易应付魔法师的,就是会使用东方仙术的人了,但是仙术修炼起来可是非常需要功力的,扬威赛的唯一限制就是参加者都必须是年轻人。除了白秀真和不知今后能否痊愈的李贞英,哪能找到一个如此年轻,却又精通仙术的人来他心中原本满满的自信现在不禁多少打了个折扣,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能不能为华龙争气,只有看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了

第五卷天威第十五章

场上的局势显然对哈恩不利,他现在心中十分地懊悔,没有一上来马上近身,给了赛维奇吟唱咒语的时间。这可是其他职业和魔法师交战时候的大忌啊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哈恩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对方没有止尽的火球赶下台去,必须想办法摆脱这种危险的处境。“拼了”哈恩的心中猛地下了决定,孤注一掷之下,紫色的斗气屏障护住了身体,不再理会赛维奇接踵而来的连珠火球,猛地向对方冲了过去。

赛维奇的心中泛起一声冷笑,他等的就是哈恩这样做。他立刻捏破了左手心里一直攥着的一个魔法轴卷,夹杂在连串的火球当中打在了哈恩的斗气屏障上面,耀眼的光芒顿时令哈恩睁眼如盲。一个魔法师是不可能同时释放两个不同种类的魔法的,因此哈恩才想拼着硬接几个火球来靠近赛维奇,以魔法师最惧怕的近战方式击败对手。但是恐怕换了谁也不会想到,赛维奇这样级别的大魔法师,居然还会使用魔法轴卷。哈恩知道自己上当了,无奈之下只得凭着印象冲向赛维奇的所在,赌上一把。

一个普通的“闪光术”轴卷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胜负,赛维奇只是轻轻地一躲,哈恩就从自己身边冲了过去。几个更大的火球随即轰在哈恩的后背上面,将他来不及停止的前冲之势加快,倒霉的哈恩冲出了擂台,一头载倒在地。如果没有他身上的斗气屏障,恐怕这几个火球就足够要他的命了。一个同样来自普鲁士的参赛者抢上前去,一把将背心处焦黑一片的哈恩扶了起来:“哈恩,你没事吧”

哈恩睁开眼睛,苦笑道:“我还坚持的住,是我大意了,没能完成元首的嘱托。隆美尔,以后就靠你了,一定不能让我们普鲁士在这里丢人。”隆美尔望着台上来自和普鲁士不共戴天的斯拉维亚联盟的赛维奇,沉声说道:“你放心吧,斯拉维亚人一定会得到教训的。”这时观众们才爆发出喝彩的声音,为这一场难得一见的异族人之间的比武叫好。谁胜谁负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看到那些异族人独特的功夫。

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已经在下面评判了起来:“小个子的火玩的很好,不过如果他能在口中含口火油,等那大个子冲过来的时候喷出去,恐怕那大个子就不敢接近了,那样的话至少能多看一会儿。咳,反正才刚开始,这样完了也好,下一场没准更好看呢。”“那个大个子太笨了点,脚步虚浮,显然没有练过轻功,听声辩器的本事更不行,不然的话就算眼睛看不见了,那几个火球也不至于打在他的身上。不过那层紫色的护体真气可是真不赖,年纪轻轻就能将内气放在体外化为有形之物,可惜他的招式太次,根本没有什么身法可言,不然的话也能算是个高手。挺好的一根苗子叫那些异族人耽误了,如果他能拜在我华龙门下的话,担保他出师之后回去可以”

虽然现在场上气氛火热,第三场竞技已经开始了,但是毕竟是冬天,太阳一被乌云遮住,不少人就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看到台下的那些魔法师们因为赛维奇的胜利个个得意洋洋,王天不禁心中有点恼火,想找个机会挫挫他们的锐气。可是自己并不是参赛者,哪有评判亲自上场比赛之说他四下打量,寻找着借机发挥的借口,突然之间看到了天上的乌云,心念一动,主意已经有了,悄悄地瞟了身旁的白秀真一眼,然后运起内力,将声音束成一线传到她的耳中:“凭你的仙术,能在现在造成一场雪吗”

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秀真身体一震,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眼同样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回答道:“大圣,你是不是想弄场大雪下来,好让那些异族人知道知道仙术的威力”她的心思敏捷,王天问的话虽然突兀,但是她还是很快弄清楚了王天的意思。“秀真的能力有限,现在天上的云并不多,如果想弄场雪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恐怕要借助香烛祭坛等物,效果要大打折扣,倒不如你亲自动手”“不,”王天回答道,“还是你来更好一些。不过等等再说,先看看情况。”他不再理会白秀真,将注意力转到了龙御天那里。

场上正在交手的两人都是来自华龙,一个是江南军方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凌统,一个是来自山海关的名将之后岳霆,两个都是俊俏的少年郎,两柄银枪斗的难解难分,惹的台下采声阵阵。不过龙御天显然也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上面,眉头微皱,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华龙的武功虽然精妙,但是就和西方的魔法被人们看作戏法一样,那些异族人看着凌统岳霆两人的翻越腾挪,表现出来的不是想象中的震惊,而是纯粹的观赏性质的叫好。几个力士模样的家伙更是双手环抱胸前,嘴角带着轻蔑的神情,暗忖就这样的小白脸,再多几个也不够自己一拳的。什么扬威赛,不过是华龙人找个借口热闹一下而已,等自己上场的时候,一定要叫这些黄皮肤的家伙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的力量。

“皇上,你发现那些异族人的异状了没有”王天的声音在龙御天耳边响起。龙御天略微一愣,随即用“传音入密”回答道:“看样子他们根本弄不懂我们的武功的奥妙之处,倒是他们那些什么魔法更花哨,更能令我们的人叫好。”“皇上,我知道您本来的用意是想借扬威赛让那些异族人见识一下华龙的力量,但是恐怕你这样做并不好达到预期的目的。”王天久居各族混杂的圣京,在这方面说出来的话在龙御天耳中自然要有不小的份量,龙御天心中一动:“那你说该怎么办”

“扬威赛不过是切磋性质的比赛,并不是生死相搏,而且重伤对方还算自己输,很难叫人将全部力量发挥出来。就算到最后十个优胜者都是华龙的人,那些异族人也有的说,并不能真的令他们信服。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在其中再安插些节目,一些能令他们真正察觉彼此之间的差距的节目。”王天的话简直是说到了龙御天的心里去了,他清楚王天恐怕早已有了腹稿,于是问道:“说吧,你准备怎么做”“皇上,不如我们”

现在的科技条件之下,渔民们只能靠着观察天色来判断天气的变化,所以说那些刚开始出海的小伙子,都要先在有经验的老人的带领下锻炼一段时间,当获得了足够的经验之后,才会独力操驾渔船。对飘摇海上的渔民来说,最大的威胁并不是那些到处肆虐的海盗,而是变幻莫测的天气,一个不留神,很可能整只船队都会被突如其来的台风所吞没。清晨,一支规模颇大的华龙渔船队,现在正在东海的洋面上航行着,寻找着鱼群的踪影。对于随队护航的那两条隶属夷州府的战船来说,还有个人对整条船队的意义要比他们更重,这个人就是张丰年。

张丰年就是眼前这百来条渔船的总指挥,虽然说他已经年过五十,身子骨已经不太适合长时间的出海航行,但是他却是这一带海上最有威望的人,只要他说东,和他在一个船队里的人绝不会有一个人往西去。象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渔民,大多数都被那些船行拉过去了,成了商船上的向导,所以人们对不被金钱诱惑的张丰年更多了一丝敬重。

现在的张丰年,正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的朝霞,判断着今天的天气。刚刚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现在渔民们都在张罗着将各船系在一起避免离散的缆绳解开,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随着人口的增加,现在华龙的渔船已经不仅仅局限在沿岸的狭小水域里进行捕捞了,而是追逐着那些季节性洵游的鱼群,脚步开始向外海发展。现在的这只船队,就是冲着随着暖流向着深海迁移的鱼群来的。

凭着自己的经验,张丰年判断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在这种情况下,很多鱼儿都会浮到阳光能够照射进来的浅水层,一网下去,所获最丰。他并不太担心这次出海的安全,因为现在是冬季,风是向东南吹的,极少会出现夏日里时常降临的具有毁灭性的威力的台风。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他心中却总有一点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曾经救过自己和整个船队的命,如果不是自己的预感告诉自己危险的降临,恐怕他们早在去年就被那场肆虐华龙沿海地区,夺去数万人性命的台风卷入海中葬身鱼腹了。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张丰年下意识地向东方望去,发现海平线上隐隐出现了许多黑点。黑点越来越大,很快可以看清楚那些都是船只的桅杆了。这是一支张丰年这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过的庞大船队,自己所指挥的这支百余条船的船队,就已经是这附近规模最大的了,但是连对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就是华龙的水师,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船只调动了。张丰年立刻发出信号,命令已经散开的各船将刚刚撒下的渔网收回,准备向大陆的方向返航。

人们虽是多有不愿,但是仍然按照张丰年的命令去做了。张丰年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好象战场上一支军队的指挥官,除非你想独自留在海上,不然的话就必须听他的命令。就算有指南针的帮助,少了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水手,想回到岸边,先不说那些随时可能令船只搁浅沉没的暗礁,就是方向都不好判定,目前条件下的指南针,还根本不能在颠簸晃动的条件下发挥作用。在随时有着风浪的海上,人们更多靠着的是经验来判断方向。

“割断渔网割断渔网”张丰年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腑的叫声,“快割断渔网,大家分开,向西面跑,有多快跑多快快割断渔网是倭人是东瀛的船”在张丰年心中闪现过的那许多设想当中最为可怕的一个现在变成了现实,那些船的样子,并不是华龙渔民所惯用的飞轮帆船,而是又方又扁,仿佛象个盒子,在船身两侧伸出整齐的桨叶,中间一根突兀的桅杆,正是东瀛人才有的船。这船被东瀛人自己称为“铁甲船”,而受过他们的侵扰的华龙却按照样子形象地将这些东瀛人的战船称为“扶桑龟甲船”。在福建总兵戚继光和夷州府汉光军的共同打击下,本来频繁袭扰华龙沿海的倭寇最近已经消失了踪影,但是张丰年知道眼前自己所看见的并不是海市蜃楼,而是实实在在的倭寇大军。

渔船队立刻乱了起来,纷纷割断用来吃饭的宝贵渔网,掉头向着西方逃去。倭寇的凶残可是出了名的,龟甲船的载重虽然要比其他船只小的多,但是速度却要快上不少,转弯更要灵活,加之重要部位覆盖着一层铁甲,不畏普通的矢石,是海上渔民眼中死亡的代名词。慌乱之下,有的渔船互相撞在一起,有的用来加速的飞轮被渔网缠住,眼看着一队龟甲船距离毫无抵抗能力的渔船队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看见上面头系白布条的倭人手中举起的弓箭长刀。

东乡平八郎并没有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这支渔船队而改变预先的计划,坐在旗舰“大和”号上,继续指挥着自己的船队向着西北方向进发。自己所指挥的可是集中了全国上下八成的战船的庞大舰队,这一千四百条龟甲船,是日本国步入辉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