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搔了搔头发,“很奇怪的人吧根据我所看的演义、小说,像他这样的通常是在修炼,嗯,可能在吸收天地灵气”
“你那是什么根据啊我怎么觉得他要跳海呢”书岑笑骂着,戏弄地将头发甩了甩,让水珠溅到他的脸上。
羽化生气地瞪着她,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身体上,气血又开始反冲上脑,慌张地把脑袋移开,“呸,妖精,你不吸收天地灵气才是怪事呢。”
“哈哈,又红脸了,你这魔王真是没劲,不是红脸就是哭鼻子。”书岑笑得很欢,把身体贴过去,“喂喂,看看我啊。”
羽化一个箭步跳出丈外,死都不看她。
书岑正要上去欺负他,转儿小璇忽然大叫起来,“哎呀”
两人一惊,看向那高崖,只见那人冲出几步,奋力跃上了天空,然后朝着大海跌落下去
“真是跳海自杀啊“
三人傻眼了,羽化一跺脚,“人生苦短啊,居然还有嫌命长的“
他冲了出去,书岑也跟着冲了出去。
转儿小璇和他们几乎是同时起步,可眨眼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落下他们十多丈的距离。原来他们以前一直是照顾我的速度么竟然快到这个地步河络少女的自尊心被打击了。
赶到那高崖之下时才发现高崖离海面有五丈,海水挤压着岩石,溅出水花纷飞,那一个跳海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瞧着碧蓝海水,三人有些发呆。
“书岑”
“我才不下去,他是自己找死的,与人无尤。”
“唉,只好我下了。”
“噗通”一下,书岑在狠狠瞪了羽化一眼后,跳进了海里。
就在她跳下去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另一边岩石旁游了过来,轻松得像是一条鱼,他没有注意到岩石上站着的羽化和转儿小璇,苦着脸攀住一块石头,“修行的道路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灵降下的苦难为什么还是体会不到呢“
羽化和转儿小璇就在他头上三尺处,疑惑地观察着这个奇怪的人,依稀觉得他就是那个跳海的人这人也年轻,二十才出头,眉目也秀气,也许是常年生活在海边,肤色倒是很黑,可是眼睛转动起来,显得很是机敏。
“喂喂,你是干嘛的“
这人显然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吃惊地抬起头时,看到一对大大的眼睛正在奇怪地转着。他往后退了几步,稳下心神看时,面前跳下了一个大脑袋的古怪少女,穿着墨绿色的衣衫,之后一个蓝衫的男子也跳了下来。他忽然有些激动了,眼睛更加明亮,大声呼喊起来,“你们是人吗“
羽化一咧嘴,“你觉得我像鬼“
转儿小璇则笑道:“我不是人“
这人更加高兴了,从海里爬出来,“哦,不好意思,我这里很少有人来,上次来人还是一年以前的事了。你们好,我叫杏仁,我是一个正在苦行道路上迷惑前进的长门修士。请问你们是谁啊“
羽化和转儿小璇笑了,苦苦找寻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他们要找的目标,既然这人是长门的修士,那么顺藤摸瓜下去,自然可以找到长门修会的教宗了。
“我叫魔王。“羽化笑吟吟地说。
“我叫魔女。”转儿小璇也笑吟吟地说。
这叫“杏仁”的男子却是丝毫没有异议,笑着回应,“哦,好名字,请稍等一下,我去穿上衣服,这样和人说话很不礼貌。”
他说完话就游了出去,轮到羽化和转儿小璇纳闷了,他们刚才只是想逗逗这个人,可这人似乎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好像这人对于名字从来没有什么概念。二人纳闷之际,海水一响,书岑以一个鲤鱼穿波的姿态冲出海面,半空里轻盈折身,落到他们身边,却皱了眉头。
“不能怪我啊,我找不到那个跳海的家伙。刚吹干的衣服又湿啦。”
羽化偏头不理她,转儿小璇又开始吹口哨。
“哎,这位姑娘也是你们的伙伴吗”杏仁从旁走了过来,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袍子。
书岑一回身,喷火的身体展露在他的面前,待看清楚是一个陌生男子时,书岑忽然尖叫一声,玉腿如鞭扫出,一脚将杏仁踹出几丈远去。
羽化和转儿小璇哪想到她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再看到那杏仁撞上一块岩壁昏迷,两人面面相觑,登时傻了。
书岑哪管那人死活,气呼呼从河络少女手中接过外衣穿上,“妈的,竟敢偷窥,等我穿好衣服就过去宰了他。”
羽化和转儿小璇一边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尴尬地说:“是误会啊。”
“误会我被他占了这么大便宜去呀,你这地瓜,看我被人欺负也不帮我出头”书岑张牙舞爪地奋力挣扎,业已将一对幻想短刃抽了出来。
羽化一手擦着冷汗,一手紧紧拽着她,“谁欺负谁啊那人就是一个长门的修士啊,刚见面你就把人家打晕了。“
书岑这才停下来,回头问道:“真的不是登徒子吗“
“你见过谁家登徒子像他那么傻啊”
杏仁终于醒了过来,脑子晕晕乎乎的,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站着三个人,他迷惑地摸了摸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神灵终于肯降下苦难了吗我的漫漫长路终于有了起点。”
“坏了,这家伙被书岑姐姐打坏脑子了。”转儿小璇扯了扯书岑,“快跑吧,要是让官府的人知道,你就是蓄意谋杀呀。”
书岑嘿嘿一笑,蹲到杏仁面前打量了一番,直把个杏仁看得浑身发毛,那对蓝色的眼睛似乎藏着狠厉,就像猫看到老鼠一样。他瑟缩了一下,紧紧贴了岩壁,不自然地抽搐着嘴角。
“小子,我叫书岑,是来找寻长门修会的。“
杏仁讷讷点头,“哦,姑娘是想入会吗可是我们长门修会的课程很苦的,看姑娘的样子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想必受不了艰苦的生活。我们不重物质,只强调精神的修炼,通过苦行的方式让精神凌驾于肉体之上,最终在死亡的大门前微笑“
“打住“书岑被他说得满头大汗,看他那样子似乎可以不知疲倦地说上几天几夜,”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