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蛮荒古庙的到来,江晨倒是很意外的。蛮荒古庙是十大势力之中最神秘的一个存在。具体实力并不确定,但是即使是帝家也不愿意轻易招惹他们。
来见江晨的是一个老头,虽然身体瘦弱,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一身隐晦的灵魂波动还是让江晨感觉到了。这样的灵魂波动,这样隐晦的实力,江晨瞬间就明白这一个浑身笼在黑袍之中的黑瘦老者是一个巫。
“我族的圣器,虚天鼎已经出世了。我们得到了传说之中的巫神的指示要找到那一个得到了巫的传承的人。只有让她主持我们的宗门,我们的巫才会在天地大变之中有一席之地”这一个老者姓蚩,名龙。
“我是九黎遗族”
江晨顿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的劝诫,她让自己去蛮荒之地找九黎遗族,让他们教自己一些巫术。无论虚天鼎记载的再怎么详尽,里面的东西都太过于久远,对于有时间间隔的文化,一个人理解起来有一些生涩。而现在这一个蛮荒古庙的人来找江晨,江晨还是很愿意的。
但是这一个人用了一个黑色的石盘探测了半天,目光却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怎么了”江晨觉得这一恶搞大巫有点本事。
“很奇怪,那一件圣器是你继承了,偏偏圣器里面的传承却完全的落在了这个小姑娘的身上。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一句话说出来,那一双一起拿一直半闭着的眼睛却冒出了一道精光,只是这一道精光忽然间变得有一些扑朔迷离
而这一句话,就落实了,眼前的这一个人的确有着大出息。江晨也放心把般若交给这一个人。
般若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走,但是江晨要她走,它救你不哭不闹不撒娇的走。
般若走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江晨:“师父,你一定要没有事不然我会让这一个天下都有事”
江晨心中一动,忽然觉得分别是一件很讨人厌的的事情。
他丝毫不怀疑般若会这样做得到了虚天鼎的传承,只要给他时间,她可以做到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一个对自己那么狠心的人,对这一个世界又怎么狠不下心来
江家的所有人对自己狠心,对世界就不仁慈,江晨是唯一的异类。或许在人间界呆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江晨心中充满的不是掠夺,只有无聊的道德了
江晨看着般若慢慢的消失,心中忽然有一些伤感。
江玉他妈呢也没有自大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半仙就可以放肆的地步。越是强大,他们就越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真的很弱小就是这一种弱小,江晨让他们走,他们只能离开。
对于江晨来说,江玉是家主,对于江家来说,唯一能一言定夺的就是江晨。
江晨站在江家的前面。打开了江家的门户,上面只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江家这一次死亡的人名字。
江晨站在石碑面前,身边站着一个拿剑的独孤长歌,还有那一个断臂已经好了,实力已经玄阶八重天的秦川。
“独孤长歌,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比我强了,你有没有兴趣杀我”江晨淡淡的问道。
独孤长歌先是一愣,随即冷哼道:“等你度过了这一次的劫难,我再杀你这一个世界上,要是你能死,也只能被我打败”
江晨摇了摇头实力增加可以突变,但是心性则是只能渐变,独孤长歌还是骄傲,还是幼稚。
江晨在心里默默的一叹,其实,自己也是一指没有改变。十年前的逃逸使得自己坚毅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改变了
正文第六十四章玄黄之劫
更新时间:20128288:13:46本章字数:3580
江晨早就知道,这一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你再怎么逃避你总是要面对的,比如,那一天的天子非烟,比如还没有到来的大劫。
和天子非烟彻底的形同陌路了,而那一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劫难依旧如那跗骨之蛆,赶不走,逃不开。
玄黄之劫
天地有质,其血玄黄。玄黄是天地本来的颜色,这一种东西一直被当做天地之间最本源的东西。而这一种本源的东西,江晨也见过,那一种可以帮人补充本源,瞬间变成兴奋剂的玄黄气息。
而江晨如今遭遇的就是玄黄大劫。这一种以玄黄命名的劫难,也就表示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件事情,只要实力有点高潮,再懂得一点算计的人都是能看出来的。只要见到江晨的人都是知道江晨有这样的劫难。
江晨身边的人就只有般若知道。就算是苏江月儿也不知道,要是苏江月儿知道江晨在江家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等待劫难,那是死活也不会和独孤长风去独孤家的。
“玄黄劫呵呵,这个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江晨在心中感慨懂到。事实上,或许知道这是玄黄劫的只有江晨自己。
或许天子非烟也知道,当然那,那一个一直神秘的师父也应该知道。
“你这一次是什么劫难怎么我都感觉到有一些危险”瞳魔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说道,随即疑惑道:“这一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我对付不了的人存在”
“呵呵,这一个世界既然有你这样厉害的人,就一定会有比你厉害的人”江晨说道,“这才是前进的原动力或许你当年觉得你得到了天瞳,就天下无敌了,所以才会被封印,要是你知道你不是无敌的,你应该会变得真正的无敌的”江晨笑道。
敖家也知道江家在这一段时间的动作,虽然知道,但是也是很无奈的。一个独孤家或许不算什么,一个慈航静斋或许也不算什么,可是再加上龙虎山,再加上昆仑秘境还有那一个蓬莱仙境就有点不好说了。更过分的还有蜀山剑阁站在江家的面前。除了这一些,最最过分的是那一个几千年没有什么声音的蛮荒神庙居然也来插一脚。
不过或许是因为敖家的实力,所以他们并没有对江晨发表什么安全保护的申明。独孤家这一次也不参与了。要是玄阶,或者半仙的人对于任何一家宗门来说都是可以用宗门的实力抗衡,但是对于仙阶,那就完全的没有办法了。
在这一个时候,遥远的九嶷山顶,一个头戴金冠的女子遥遥看着远方那澎湃的煞气
“好强的玄黄劫,你度过去你就能成为诸天之上的主宰者,要是渡不过”
女子不再说话,渡不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姬无月的夫君,怎么会仅仅是一个凤凰的血脉传承者”
在那遥远的西蒙国度,一个重瞳青年,掐指一算,口中呐呐自语道:“江晨的大劫怎么忽然之间没有什么隐藏劫意冲天”
阿白白站在重明的边上,眼神也是一片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种劫难,我们沾上就是死”重明很悲哀的说道,随即一阵抓狂:“江晨是怎么搞的在那一个时候才虚境,居然命中注定有一个仙阶的劫难,而且居然是一年之后,这一种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