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就是那风族公主,天颜。
任逍遥不知她为何这般模样,疑惑的问道:“敢问公主有何事”
天颜娇弱的身子蓦然一震,谁能知道她女儿家的心思本来未见面之前,就听到宫女奴婢们谈及瑶池之战,有这么个年轻的男子,他侠气云天,以一己之力独战妖皇,从此就对他有了兴趣,不停的打听他的洪荒传闻,心中对这位大英雄极是仰慕,每每有了他的消息,就和宫女们一起交流讨论,乐此不疲。
后来听到帮助自己逃脱风影队长的人儿,就是仰慕的绝世英杰,情愫不经然间暗生,早已把一颗芳心系在他的身上。此时他想走就走,莫非一点留恋都没有或许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吧
眸中泪痕隐隐,终究没有流出来,轻轻的咬了下嘴唇,“你要走可以,怎么也不与本姑娘打声招呼”本来想耍公主的脾气,要他与自己完婚,可是事到嘴边她始终没能说出来。
任逍遥一时愕然,想了想倒是自己唐突了,好歹也是相识一场,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他又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便点头道:“公主保重”
她忍住心中的悲痛,顿时笑靥如花,俏眉儿弯弯,像是寒风冰雪中的一朵梅花,纵然忍受着刺骨的冰冷,依然孤傲的活着。她曾经小女孩子般烂漫的幻想,或许就在这一别离,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任逍遥倒没有想到其它,莫说两人相处不过数日,而且说话也不是很多,怎么可能摩擦出火花呢,他压根就没想到那方面,见到她面色异常,还当做今日她心情不好。
轻声叹了口气,任逍遥架起七彩祥云,带着葵媚儿向着东面飞去,他还要去接在家中的墨儿,或许他们一家三口暂时就要过着漂泊的生活了
天颜目光呆滞的望着那个七彩祥云,不就是她曾经幻想到的情形吗,可惜他不是架起云彩来娶她,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离她越来越远,最终遥不可及
风族人群渐渐的散去,在众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种遗憾,以速度著称的风族,竟也有颜面扫地的时候,对于高傲的他们,何尝不是个严厉的打击。
无情争取在暑假将天下神话完结,呵呵,最近被一部小说迷住了,叫做“步步生莲”,月关大神之作。倒把自己小说忘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悲痛祖巫
劲风呼啸,扯的衣袍猎猎鼓舞,流云长发随风飘卷,任逍遥抱着墨儿站在祥云上,用手指点了下她的小琼鼻说道:“以后就跟叔叔行走洪荒,让叔叔照顾你好不”
墨儿满腹疑惑,实在不懂得这话什么意思,目光流转,向着身旁的娘亲瞧去,却见她微笑着点点头,便轻声答道:“好”想了想又道,“那叔叔会照顾娘亲么”
任逍遥溺爱的看着媚儿,这小家伙有事还想着她娘呢,遂笑道:“叔叔也会照顾你娘的”说完揽过葵媚儿纤弱的腰肢,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顿时让她满脸羞红,嗔怪道,“墨儿看着呢”
墨儿不明就里,一双妙眸眨了眨,也在娘亲的脸上亲了下,倒让任逍遥啼笑皆非,遂充满爱意的在她小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逍遥哥哥,我们这是去哪里”葵媚儿望着飘渺的云雾,疑惑的问道。
“中央土族”转道去土族,也是方刚想出来的,土族处于洪荒陆地的中央地带,地势平缓,处于平原地带,祖巫谦逊,为人低调,想必比火族好借些。听闻火族人脾气暴戾,喜怒无常,祖巫祝融更是如此,若是闻得自己来借离地焰光旗,只怕立刻就要翻脸,少不得还要大打出手,最起码先把媚儿母女安顿下来。
而且土族与火族之间相隔不远,只是隔着数十个小部落,先把戊己杏黄旗借来,再花些时间好生谋划,想想如何更容易的将火族至宝借来。
现在洪荒虽处于混乱之中,不至于真正发生全面的战乱,所以借旗比发生战乱的时候要好借的多。若是巫族处于存亡危机之时,谁敢轻易将那镇族至宝借出去
更何况五行旗既然能够合而为一,定然还有其它未知的玄妙,说不得释放某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毁灭大招,就需要用到这五面旗帜。
任逍遥把玩着手中的素色云界旗,微微晃动,就让周身无数云气翻滚,气浪滔天。忽然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隐藏其中,他倒没有在意,伸出手来,掌心碧光闪耀,轻轻的在旗上一抹,那道气息顿时被消除的干干净净。
天昊秘密召见数位队长,坐在密室中,沉着脸对他们说道:“本王最信任的就是你们,所以有计划想与你们一说”
天痴拍拍胸腹洪声说道:“祖巫有话但说无妨,我们都是风族的人,必为风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昊满意的点点头,冷声道:“想必大家也知道,吾与劳什子无命打赌,可恨那厮耍阴谋,无端要去了吾族镇族之宝,失去了云界旗的风族就是无牙的猛虎,洪荒战乱在即,说不得哪天战争打起来了,可吾族却没有个宝物镇守,那必是祸族之害啊”
沉吟一会,天昊转入正题,“所以为了整个风族的生存,吾也不要那面皮了,只求诸位为了大义,为了风族昌盛,将那镇族之宝夺回”
天怒表情很不自然,尴尬的笑笑:“对付那小子啊”
在座的诸位队长,当初为了追回公主,与那小子稍有摩擦,当然知晓他的厉害,别说去杀人夺宝了,对方一拳就能将他们砸死,说不得还能在他们的身上开几个偌大的窟窿,自己等人去了,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他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天昊,否则祖巫定然认为他们办事不利,自己等人面皮上也挂不住,数位准圣级别的队长,竟然打不过那厮。
天痴本来一脸正义凛然,在听了之后,瞬间呆滞当场,瞪着一双大眼眨了眨,终究没有说话。若是对付别人,他当仁不让,第一个冲上去,可是要对付那小子,不是天黑上茅厕,找死嘛
当初若非自己见机立刻停下半步,躲过幽幽的空间黑洞,说不得现在的自己,就是风族古庙里的一尊牌位了他吓的缩了缩头,满脸怂像,不复先前豪迈的模样。
见到气愤有些诡异,天昊火气腾的声上来,蓦地拍了下身前的桌子,站起来怒道:“本王连面皮都不要了,只为了风族发展,诸位还有甚要顾忌的,若是吾公平的输了,那也认了,可惜那小子耍阴谋,本王就是不服”
可惜在座的队长都耷拉着脑袋,天痴欲言又止,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来开密室。其它诸位风影队长见状,也默默的陆续离开。
“你们”天昊咬牙切齿,恨恨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厉声吼道:“本王亲自前去,将那厮碎尸万段”
转身来到身后的祭台旁,打开翻盖,里面露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