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柳星碎,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苦苦支撑着法阵,而他额头上,竟缓缓溢出一滴滴血珠
这般巨大的消耗,可不是任何一个异能者能消耗得起的就算是一个地仙巅峰的神父,也不敢同时为这么多人进行祝福洗礼啊更何况,柳星碎仅仅只是一个千灵巅峰的异能者而已
在别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在玩命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力竭而死
也只有柳星碎那般变态的忍受力和意志力,才能苦苦将祝福支撑到现在只见他又缓缓闭上双眼,继续默念咒语。
“以天之主乌拉诺斯之名,日炅”
哧
柳星碎肩膀上顿时裂开一道伤口,一道血箭喷射而出
“幽明”
“太离”
“心愿”
“虔诚”
每说一个词,柳星碎身上便多一道口子,就在还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全身都已被鲜血浸透,地面的沙石也被染成了深红色
周围的术灵也越来越弱,随着柳星碎的生命流逝而消散。但终于,他还是将最后一句咒语吟念完:“赐子母神卡俄斯之祝启”
嗡
天空中的法阵陡然破碎,所有术灵金光在一瞬间灌入四十一名士兵体内
轰轰轰
无数声怒响,四十一道七彩缤斓的术灵冲天飞起,将魔荛山的上空染成一片缥缈如幻的瑰丽彩色
狂暴的威压从幽谷中向外逼迫而出,使众首领齐齐一震心中霎时间明白柳星碎将四十一名士兵带进去干了什么
所有人都是眼瞳一颤同时给四十一名士兵进行祝福
疯了这是他们见过最最疯狂的事情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神父曾经如此做过,自古以来,一个也没有
“呀”就在众首领发愣的时候,千娘惊呼一声,“小主人”
正当千娘要冲进幽谷之中时,从里面慌慌张张地冲出一个人影,差点就撞到她的身上。正是强攻营那叫吴赖的小乞丐
“首领夫夫人”吴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千娘和柳星碎之间的桃色暧昧,已不仅仅在众首领中流传,更是在九重天军团中为人津津乐道。
千娘和吴赖也暂且管不了这些琐碎之事,前者焦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呀”
吴赖死劲儿捶着胸口,试图让自己的气顺一些,结结巴巴道:“大,大首领他,他全身都,都是血,快要撑不住啦”
话还没说完,千娘一听到柳星碎全身是血,便释放出所有术灵,以最快的速度朝幽谷内御风而去众首领们也顿时脸色大变,飞快地跟上前去
刚一进到幽谷,便见周遭宛如经过一夜风暴吹袭,树木倒塌,沙石碎裂,到处都留下被狂暴的术灵冲刷过的痕迹。
木屋旁的石坛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巨大的石块被炸得坑坑洼洼,东一块、西一块的。
四十名士兵焦急地将柳星碎围住,满脸愕然惊诧
千娘发了疯似的奔到柳星碎身边,扑到在他身上,泪水止不住地哗哗往下掉。
紧跟其后的众首领们放慢脚步,眉头紧皱,向后面跑来的吴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大首领全是是血,快要撑不住了吗”
吴赖微微一愣,正要解释,却蓦然发现躺在地面上的柳星碎身上完好如初,别说是血了,地面上一根毛都没有掉呼吸平缓而悠长,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仿佛就像是安稳地沉睡过去了一般。
“这,这,这”吴赖惊得老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不可能刚,刚才”
吴赖忽然指着另外四十名士兵,大声道:“不信可以问他们刚,刚才大首领他确实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可,可是”
众首领将目光转向那四十人,雷虎一脸凝肃地问道:“普洛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普洛惊魂未定道:“刚才大首领同时为我们四十一人进行祝福仪式”
“果然”虽然早已猜到,但众首领们亲耳听见,还是吃惊不小。
“等祝福仪式完成,大首领他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所以我们就派身手最敏捷的吴赖以最快的速度出去报告首领你们。可就在他刚走不久,大首领的空间戒指中忽然飞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铜鼎。”
说到这里,普洛有深吸一口气,仿佛还没完全从震骇中抽离出来。随后继而道:“那,那小铜鼎忽然变大,鼎口上竟然长出了一排排锋利的牙齿”
“牙齿”众首领失声惊呼。
普洛艰难地点点头,道:“是的,牙齿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那古鼎竟一口将大首领吞了下去还不到一眨眼时间就又将大首领他吐了出来。然,然后然后大首领他身上的伤口就全都不见了”
众首领一个个全都惊呆了,一个个长大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奇了怪了,为啥教皇写到现在,书评区一直都这么冷清难道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不解,极其不解。。。。。。。
第一百二十八章神秘铜鼎
第一百二十九章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第一百二十九章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炼魔神鼎”听完千娘的描述,柳星碎心中暗惊。没
自己危机存亡之时,竟无意触动了这上古第一神鼎
相传,这炼魔神鼎可承载天地至凶至厉的火焰,锻造了神灵金刚不坏之躯。可既然自己被神鼎吞下去又吐了出来,理应肉身会有所变化才是。可柳星碎却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与原先有任何不同之处,心中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千娘见柳星碎蹙着眉头,怔怔的样子,心中又是一急,生怕他大伤初愈,有什么后遗症,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柳星碎淡淡地摇摇头,看着千娘焦急担忧的模样,红肿的眼睛,脸上的泪痕兀自清晰可见,心中没由来的一疼一暖,目光也变得极其柔和,与其平日冷漠的神情截然不同。
“干,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千娘脸颊顿时一红,声如蚊吟。几天没睡的疲惫苍白上,红霞四起。
在柳星碎昏迷的这几天以来,她每天不眠不休地守在前者的床边,哭得跟泪人似的。坚持要亲自守在柳星碎身边,任凭谁劝也劝不住,原本水嫩红润的俏脸消瘦憔悴了不少。
等柳星碎终于从昏迷中转醒过来,千娘这才心中稍定,将他昏迷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看着千娘羞涩的模样,仿似一朵青涩的苞蕾,一点也不似她平日如牡丹妩媚绝美的妖娆神情,柳星碎微微一失魂,心中无奈苦笑。这个女人,仿佛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任凭自己的定力多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