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披上盔甲,一身如火焰般红色的毛发在风中仿若腾腾赤炎,猎猎燃烧。
“是大将军”
“他也来了”
“就是啊听说他和伯爵的关系不怎么好,他也会来,真是奇怪啊”
“别乱说话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说错了话,当心你的小命”
各种议论纷纷响起,场内一片哗然。
滕云也是脸色微变,从座椅上站起来,喃喃自语:“希尔赛他也来了”说着,便朝大门走去。
那叫希尔赛的男人也下了赤色战马,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伯爵府内。前来的贵族和富商都敬畏地俯身行礼,在一旁调戏女孩的滕十三郎也丝毫不敢怠慢,疾步上前,按胸敬礼道:“晚辈不知大将军大驾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尊敬的将军莫怪”
希尔赛摆摆手:“别客气,你是今天的主角,我又是不请自来,还望十三郎和令尊莫要见怪才是”
正说着,滕云
来到二人面前,淡淡一笑:“这不是尊贵的希尔赛大将军吗真是稀客啊不肖子大婚还劳烦你亲自移驾,着实是小儿莫大的荣幸啊”
希尔赛淡淡一笑,拱手道:“伯爵说笑了这是应该的”
滕云哈哈一笑,一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还请将军大人到厅内一聚”
希尔赛也有礼地回请道:“请”
众宾客再不互相寒暄,两个重量级的人物来了,不跟着他们还跟谁所以,大家都随着伯爵一同进到广阔的大厅内坐下。
刚一坐下,滕云和希尔赛便相敬有礼地交谈起来,不时还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众人疑惑,早就听说二人不合,在朝廷中经常会发生激烈的意见冲突。可此时二人聊起家常就似结识多年的患难之交,不免有些奇怪。
而且,通常情况下,政敌相遇,无论什么情况,大多都讨论公事。这两人却侃侃而谈琐屑之事,与政治一点也不沾边。自然,在宾客之中,也有个别人感觉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前一句还在吁长问短的希尔赛话锋一转:“希某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伯爵愿否一听”
滕云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微微一笑,道:“大将军请说”
“近来边疆地区极是不平,战火纷乱。西方流沙帝国频繁来犯,东方沉石帝国也时常来扰。虽然我幽泉帝国物资充足,但由于兵力雄厚,分配到没人手上的物资钱财并不多。眼下帝国孤军抗敌,若是赏粮缺乏,不足以犒赏三军,必然会使士气大落,难以抗敌。”
希尔赛顿了顿,看了看滕云的脸色,继而道:“虽然皇室耗巨资运用于加强军事,但面临可能即将爆发的战争,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也算是我们幽泉帝国物资最为丰盛。无论是贵族官僚,还是商贾宗派,都有着雄厚的家底。所以,我想,若是伯爵能发起一次募捐,贡献于军事之中,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反响,解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届时,伯爵您也会成为伟大的护国英雄为后世所称颂”
希尔赛并没有避讳在座的其他人,或者说他需要的就是这些见证者。一旦滕云答应了,以后若要反悔,也是极为艰难之事。
滕云没有回答,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希尔赛也不慌张,要是这么容易就说服滕云,他就不会这般低声下气而来了。他将目光移向滕十三郎,笑道:“十三郎公子今日大婚,在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送,府外我带来的骑兵队伍,就送给公子,当作是贺礼吧”
所有人都是一惊,府外的那队精锐的骑兵都当作贺礼相送那可是大手笔啊不要说其它的,就单单一匹马,甚至就只是一套白银铠甲就价值不菲了。更别说是一整个骑兵队伍
看来,希尔赛这次前来,是做好了准备下重本的啊
滕云险些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从绅士皮囊中蹦出来。一对精锐的骑兵啊而且还是帝国第一大将军调教出来的人马以后到哪都可以横着走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激动,淡定地一行礼道:“万分荣幸”
希尔赛笑了笑,有转过头看着滕云,等待他的回答。
滕云却是哈哈一笑,道:“大将军这就是您的不是了,这大喜之日怎么能谈公事呢就当给个面子我老人家,今天就先喝个痛快,公事以后再说,如何”
希尔赛心中冷笑,暗暗道:“好你个滕云,果然是个老狐狸”
但表面上,他还是故作抱歉地一笑,回答道:“伯爵所言极是在下从小行军,不适大体礼数,诸位莫怪”
滕云大度地一摆手:“将军哪里话”说着,他望向滕十三郎,“十三郎,让人演奏一曲吧”
还不等滕十三郎回答,门外又传来一阵打闹声,只见一老一小从大门口闯了进来,后面还紧跟着好几个护卫。
众人瞧那二人的服装,不似贵族也不似富商,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而且,竟然还敢和伯爵家的护卫发生冲突这两人的胆子也忒大了吧
那老人推开几名护卫,仰着头,粗着脖子骂道:“操你奶奶个龟公我们是你们大少爷请来的贵客真是狗眼看人低啊给爷爷滚开点”
而老人身旁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则不理会护卫,对着众宾客淡然一笑:“各位,要听一支曲儿吗”
第十三章希尔赛
第十四章樱撒特斯之歌
第十四章樱撒特斯之歌
热闹的婚礼,在喧杂与静默的交替中缓缓进行。
从天而降的少年,再一次吸引住众人的目光。瞧着他简朴无华的着装,不似贵族子弟,也没有富二代的架势,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再平凡不过的少年可以来参加这场高档次的婚礼。
“这是”滕云伯爵也是脸色微滞,迷惑地看着不请自来的一老一少。
就在人们迷茫之时,滕十三郎却是“嗖”的一声站起身,快步走到少年的面前,喜道:“大师您来了”说着,便热情而绅士地拖着少年的手,带到大厅的上座。
众人更是不解,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享受如此礼待,而且滕十三郎还叫他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