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谲冷然一笑:“如果我现在还有时间去请别人,还用得着拜托你这个吸血鬼吗不过是要加酬金而已吧”
柳星碎装作无辜地摆摆手:“老前辈您说笑了,要一个神父去接一个解救的任务,那可是送命的活儿。”
“送命的活儿”炎谲白了他一眼,“我可不相信以一个神父的号召力,还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算了,我再给你加六百万金币的酬金,欠你一个人情,这总可以了吧”
柳星碎淡淡地摇摇头:“老前辈,如果我
可以公开身份邀请强者守护,还至于被您老逮着吗不了,这个任务我不接。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行告辞了。等您的徒儿
再找我进行祝福吧”
炎谲见他一点余地也不留,尽管还是恨得直咬牙,却并不太慌急:“如果,我在加上一条情报,或许,你就会答应了。”
柳星碎沉默,只听炎谲沉声道:“关于,你母亲的情报”
在四大帝国之中,属幽泉帝国最为富裕。其中商贾众多,每年流通的金币如流水。
帝国最为繁华富庶的城镇大都汇聚在帝国的中心地带,皇城更是以“天上商都”闻名,几乎帝国所有的富商贵族都把大本部建立在此处。
当然,同样也有不少权贵们把领地划在距皇城稍远的商业地带。虽然不及皇城繁华,
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很多不能在帝皇眼皮低下肆意任为的事情,在这些城镇,无须顾忌。
而这些商都,则是以金琉璃之城为首。
金琉璃之城,人们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整个城市,几乎可以用黄金宝石堆砌成琉璃千色。其富庶程度,可想而知。
柳星碎和罗兰度走在街头上,两人沉默无语。前者脸色极为森寒,就连路人也似乎感觉到他的冷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而后者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星儿,他会不会骗咱们啊他
有你母亲的情报吗”
柳星碎不说话,只是一味向前走去。
罗兰度无趣地喃喃:“好吧,不说这个便是话说,那天火老鬼说的什么红色伯爵是谁啊”
“红色伯爵,你知道的。”柳星碎淡淡道
“放屁爷爷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小子吗”罗兰度甚是不爽。
“那天在紫龙伯爵家,你不就见过那个红色伯爵的儿子了吗”
罗兰度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叫滕祥海的臭屁小子难怪那么嚣张”
柳星碎没有接话,两人继续走着,罗兰度又纳闷了:“话说,你知道伯爵府在哪吗”
“不知道。”
“那你还拼命走”罗兰度彻底无语了。
“先去买些东西。”柳星碎忽然停下脚步,“老爷子,这样吧,我们分头去买,呆会回到这里见面。这样会快一些。你去帮我买盒烟
,我的抽完了。”
罗兰度大怒:“臭小子真把爷爷我当奴仆使唤啦”
“就这么定了。咱们快去快回吧”柳星碎似乎没有要过问罗兰度的意思。
“等等,臭小子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去买什么吧”还不等他说完,人海中哪还有柳星碎的身影只好暗骂了一句,帮他买烟去了。
金琉璃之城,作为仅次于皇城的第一大商都,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数不胜数。
商都之中最为出名的,恐怕就是那标志性的建筑物,金银塔。
这座塔号称帝国最宏丽的拍卖场所,高档的拍卖会,几乎每天都会在这里举行。
能进到这里的人,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无一不是有钱有权势之人。单是一百金币一人的入场费,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支付得起的。
柳星碎在附近买了一件干净的袍子,用兜帽裹住面容,便大步流星朝塔内走去。刚一走到塔门前,两个高他四五个头的壮硕巨汉伸出手挡住他的去路。
“客人,请摘下您的帽子”
柳星碎不答话,伸出手,一团紫色的光焰忽地浮现在掌心之上。
两名巨汉脸色陡变,紫色的术灵,那可是神父的标志啊这么尊贵的大人物也敢拦,还真是不知死活了。他们忙不迭地低下头,连声道歉:“对,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小人狗眼不识泰山不知神父大人驾临,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
“我可以进去了吗”柳星碎冷声道。
两人具是一惊一愕,听那神父的声音,竟只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不管是谁,神父的身份就是最高宾客的象征。二人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让开道,毕恭毕敬地躬着身子:“当人,大人请”
柳星碎踱步而入,随便挑选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粗略地扫视了一下,收获倒是不小。就在那群权贵之中,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不是滕祥海还有谁
他身边的护卫几乎全都换了,或许是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如今那些护卫看起来一个个都强劲不少。其中一个长脸的青年甚至连气息都谨慎地隐藏了起来,修为怕是不低。
拍卖会早已开始,柳星碎进来的时候
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几件物品了。滕祥海似乎没有一件是满意的,一直皱着眉头,傲气地不断摇头。
他这次前来,一是为了给自己的兄长物色结婚的贺礼,二是看看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好买回去早日讨得紫枫芳心。
悲哀的是,他的人品似乎不太好,整个拍卖会开始到现在,一件中意的物品也没有。
当台上的主持人拿出一个碧玉古笛的时候,滕祥海终于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的大哥喜欢玩弄乐器,送他一支古笛,想必他一定会高兴的。
古笛起价五千金币,滕祥海一下子便叫出了一万金币的高价。
尽管在场不少人对这支古笛感兴趣,而且也有足够的金钱叫价。可是他们都知道滕祥海是当红伯爵滕云之子,最近又是他大哥的新婚,所以都为了给面子他,再没有人把价格抬上去。
正当大家以为这古笛要落入滕祥海囊中时,一个声音划破会场的寂静。
“十万金币。”
顿时,场内嘘声四起。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