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湍叔,这宿文通却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才华,据传最近曹老夫子突破二级文师,还是仰仗了他的援手”李思雨螓首微点。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这一次来本是要拜访一下这为曹子大师,要不是被你提醒,还真是错过了这位潜龙了“中年人拂过胡须,脸上带着笑意。
笑过之后,中年人忽然说道:“若雨,时下家族中尚缺些人才,你看此人能不能收入家族中”
螓首微微摇动,李思雨脑海中泛过了宿云最近的一些事迹,尤其是是在那台上,伸掌虚握生生将上位战师捏死的一幕,俏脸不禁浮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色,说道:“湍叔,只怕是不大可能,此人天赋异禀,只怕早就引起了大罗皇室或是天星学院高层的注意,想要把他挖走,难”
“哼,咱们李家不见得会怕了天星学院,至于大罗皇室更是不值一哂”中年人言语中带着一股冲天傲气,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了,一定会把他当作是疯子,甚至是宿云也不例外。
大陆之上,能将大罗皇室不放在眼里的,也只有五大帝国或是一些潜伏的大势力而已,所有的加在一起,可谓是屈指可数,绝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咯咯,湍叔,我们家族虽强,却不能大举进入天龙大陆,你这么说就不怕被叔叔听到了,责罚您哟”李思雨轻笑起来,像是一朵花枝乱颤的妖冶花朵,她这一开口却把中年人堵的一阵语噎。
中年人郁闷一笑,正色说道:“若雨,此人若真是如你所说,是个绝顶的妖孽天才,不如就直接把他抓到家族中去,到时候他回不来,也只能乖乖听话,好好为我们李家培养天才,将来我李家绝对能成为天涯第一大人族世家”
李思雨闻言,黛眉微蹙,面色中隐隐多了一丝担忧,许久才说道:“湍叔,还是不要冒险了,他身边肯定有高手护着,你带不走他,而且就算是带走了,只怕引起了天星学院的震怒,会大肆袭杀我们的在大陆上的驻地”
中年人闻言,忽然诡异一笑,定定看着李思雨,直到把后者看的一阵脸红,才戏谑说道:“你是担心咱们家族的驻地呢,还是担心那小子”
李思雨面色立时一红,旋即被敛去,可惜却没逃过中年人的注意,那脸上的笑意愈发扩大。
“哼,自然是担心家族了,湍叔您这么欺负侄女,就不怕侄女回头告诉婶婶么”李思雨狡黠一笑,惊的中年人面色一变,连忙服软说道:“你婶婶最近去了地角一趟,心情正不好,你可千万别捣蛋”
李思雨咯咯一笑,脸上尽是得意。
此刻,宿云站在小院门口,面露纠结,在他面前站着一堵肉山,几乎把整个大门堵住,在对方身上打量了片刻,宿云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硬闯,这个肉塔般的人物竟然还是个大战宗
伸出扇子在肉塔的肚子上敲了敲,随着一本邦邦声响起,宿云开口说道:“这位前辈,可否让一下,待晚辈先进去,您再回来行么”
肉塔闭目不语,丝毫不搭理宿云。
见状,宿云暗骂数声,这摆明了是要刁难他
给读者的话:
最近天气好了一些,思路也顺了一些,可能多更吧。因为要考虑收藏数据什么的,所以很纠结,不敢太快
第八十七章狠狠一指
透过肉塔露出的缝隙,李思雨依稀看到了宿云的到来,待到宿云开口立刻确定了下来,她看了看一副老神在在的中年人,顿时有些好笑,说道:“湍叔,您这是想要考验他一下不过您这么做似乎不大厚道吧”
“厚道你出去问问你李湍叔叔什么时候厚道过”中年人不以为意,反倒是戏谑看向李思雨,说道:“你这么关心这小子,不会是”
李思雨面色微红,有些不自在,一双妙目在院子中流转,像是在逃避着什么,这一幕看在中年人眼里,面色不由沉了许多,淡淡说道:“若雨,你真是看上了这小子”
“湍叔,您说什么呢”李思雨面色嫣红,有些羞恼。
中年人见状,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是湍叔多想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若真是看上了这小子,那只会让这小子死得更快,即便是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那南宫家族可不会,你好自为之吧”
李思雨面露失落,螓首低垂,一双如玉柔夷相互交缠,沉默不语。
“若雨,自你出生时,一切就已经注定,南宫世家势大,甚至比我们李家还强上数筹,家主也是不得已为之,你不要有怨气”中年人目光深幽,看向远处,那里是一堵墙,之上有着一颗随风飘摇的小草,寂寞萧索。
“嗯,若雨知道”
本就只是一线好感而已,斩了也便斩了,从此是路人罢了,心底里李思雨幽幽一叹,目光转向门侧,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门侧宿云看着面前的肉山,也有些头疼,这厮可是个大战宗,而且看着身板分明是天赋异禀,只怕硬闯是不大可能了
宿云思虑起来,一面握着扇子,在肉塔的肚子上缓缓敲打,一时间,有节律的邦邦声响起,竟然十分悦耳。
端坐在小院内的中年人乍一听到这节奏,顿时一怔,看向李思雨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然而后者也是一脸诧异和茫然,显然也是毫不知情
“这节律是何乐曲倒是和缓有致,虽然略显粗糙,却也算得上是十分难得,最奇的是,我竟然没有听过”中年人讶异非常,一张生满老茧的大手放在桌子上,跟着缓缓打起了节奏。
“湍叔,难道您也没有听到过”李思雨面露诧异。
“呵呵,你湍叔我虽然嗜好乐律,甚至光顾了大陆上近乎所有的有名有姓的乐坊,听过了无数的曲子,偏偏还就没有听过这曲子,奇怪,真是奇怪,难不成是这小子自个研究出来的”
中年人目光投向外面大门,眼中尽是好奇之色。
“你知道这小子可是懂得音律”中年人转向李思雨。
李思雨螓首摇动,略略沉吟之后,说道:“没有,若雨也从来不曾听说过他还会音律,也许是他胡乱奏出来的”
中年人饶有意味的笑笑,转而收回目光,沉默不语,这曲子若是胡乱奏就能奏出来,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说院子中二人细细聆听,却说宿云敲打了一会,这大战宗强者也是毫无反应,不由有些郁闷,蓦然一转念头,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