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几千年了,我终于又可以苏醒了。”
他感觉到身体里一阵锐利的疼痛,就昏厥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情了,他的师父将该隐教的花名册教给他。
临走的时候,师父摸了摸他的头道:“孩子,你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他一跃成为了该隐教的教主,这么多年来,他感觉到了迪亚波罗在他身体里的作用,他变得嗜杀、残忍、麻木,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然而,他也获得了权力、财富,重要的是他获得的能量,终于可以维持母亲的生命。做该隐教教主越久,他就变得越来越沉醉于这种权利不愿意放手,时间长了,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迪亚波罗的意识。
“谁都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谁都想做个好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你在某一方面做了好人,在另一个方面就要做个坏人。”他低声说道。
为了母亲,早在九年前,有机会获得迪亚波罗的能量的时候,他就做出了决定,纵然是要对不起全天下人,也要对得起母亲,既然做不了一个好人,就做一个傲视天下的枭雄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才是最公道的。他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饭桌上,艾米吃惊的看着我和巾杰,大概他想不到,两个无论怎么看起来都很文明的人,吃起饭来却这么不文明吧。
我一边吃,一边道:“艾米,祢怎么不吃呢”
见我问她,艾米脸一红,我又发现他和艾莎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爱脸红。”
“我可得多吃点,我晚上还要抓鬼呢。”我一边拼命的往嘴里塞饭,一边说道。
“我也要去”巾杰说道。
“不行”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巾杰撅起嘴。
“我的好姐姐,祢去我会分心,很危险的。”我好言劝慰道。
“人家现在好厉害的,”巾杰骄傲的道:“我还会黑魔法。”
“不行就是不行,亲姐姐,祢在家陪陪艾米嘛,她刚来,一个人在府里很没意思的,祢忍心吗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万一,那个恶灵闯进来,伤害了她怎么办祢不是最善良的吗祢要好好保护她,祢这也算参加战斗啊。”
“我不用”艾米刚要开口说什么,我一个眼神过去。
艾米把话吞了回去,温柔的道:“是啊,巾杰姐姐,祢就留下来陪我嘛,我会害怕的。”
艾米一开口,就算巾杰再想说什么,也都只好答应下来。
夜幕降临,奥克司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接连的惨案弄得人心惶惶,黑夜也就显得格外的静寂,大家都生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中,而今晚,我一定要捉出这个恶鬼,还奥克司国宁静的生活。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罗成逸,罗成逸虽然是破案高手,但是修为很一般,我不想他有危险。
我站在奥克司国王宫的屋檐上,艾米说的话,让我理出了头绪,凶手是在黑夜行凶,显然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他太扎眼,而他能在晚上潜进住宅,一定是一个高手,我现在站在高处,俯视着脚下的奥克司国,闭上了眼睛。
很多时候,靠眼睛看,是很难真正判断哪里有危险的,因为眼睛看到的东西太多太纷杂,是会骗人的,而任何人,不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只要动一定就会有气流波动,所以,当你闭上眼睛,只凭借感觉,你反倒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说也奇怪,不知怎么的,我今天的思路格外清晰,大脑里也一片平静。
猛然的,我感觉到在乐郊有微小的气流波动,虽然这个气流只是轻轻的波动,但我已经感觉到了,我霍的睁开眼睛,午夜恶灵,受死吧。
实体书第六集第一百零五章暗夜捉鬼
第一百零五章暗夜捉鬼
我几个起落,来到乐郊的一条小路上,令我意外的是,居然有两个人已经在争斗了。
我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旁边看着。
其中一个人,长发用麻绳束成辫,一副侠客的打扮,一把银抢使得霍霍有声,浑身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来。正是那天在醉香楼找我聊天的怪人。
而跟他缠斗的那个人,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身体,高大的身材,两只眼睛通红的像要喷出火来,活像个地狱来的幽灵。
我看他并无打斗之意,似乎是一心想走,无奈那男子的枪紧随其后,纠缠不休。
我正紧张的看着,只见那个男子虚晃一下,一个漂亮的回马枪直指向那个人的心窝。
“好”我在心里赞叹道。
谁知道,那个男子的身体却好像突然起了变化,整个身体从胸部和腹部都向后弯曲出足足半米,硬生生的避开了那男子的枪。
一只手却突然暴长,指尖猛地生出锐利的指甲,已经朝那使枪的男子胸口抓去。
原来如此,我豁然间明白了,难怪每次,听到惨叫在赶过去的时候,都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他是速度快,却没想到,他的身子可以任意变形,想必是躲在了周围细小的地方里。
“看剑”我喝道,流云已经从上面刺下去。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上面还有个人,急忙把手扭转回来,可是已经晚了,还是被我的流云剑气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鲜血滴了出来,我在心里想道:“还好是实体,不是鬼,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打。”
使枪的男子对我一笑,我点点头。
他默契的绕到那个人身后,我和他将那个人围在中间。
那个人显然被我激怒了,暴喝一声,两只手长长了数倍,向我袭来。我灵巧的避开了他的攻击。
一剑刺过,无奈,那人的身体柔软得像海藻,无论怎么样,始终无法伤到他,反倒是几次差点被他把心挖了去。
虽然我和使枪的男子配合还算默契,但是那个人似乎也是看出了我们的套路,左拧右扭的,竟然几次避开了我们的联手攻击,加上他变化极快,灵活得好像全身都是眼睛,无论我们从前面、后面、侧面、左面、右面攻击,他都能躲过,几个小时下来,我和使枪的男子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还累得气喘吁吁的。
而那个人却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看出我们的劣势,他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凌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