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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9 章 五千万大洋到账、平田健吉这个日本少将的下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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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3月8日,上午,上海汇丰银行。

二楼那间防弹玻璃环绕、安保极其森严的顶级VIP贵宾室内。

宽大的红木长桌两端,中日双方的代表相对而坐。

与之前在华懋饭店剑拔弩张的谈判不同,今天的这场会面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

了解刘镇庭的脾气后,不管是重光葵这个总领事,还是白川义则这个陆军大将,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

至于剩下的日方人员,一个个神情恭敬的低着头。

就连之前挨打的第十一师团长厚东大辅,也是一直低着头,不敢和刘镇庭对视。

果然,当你的实力比日本人强的时候,它们就会变得低眉顺眼。

坐在沙发上的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面色十分的不自然。

它的右手紧紧地攥着一张由大英帝国汇丰银行开具的、带有特殊防伪水印的跨国本票。

重光葵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割肉一般,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这张本票推到了谈判桌的中间。

“刘总司令,这是按照约定,由大日本帝国大藏省紧急拆借汇入的五百万英镑本票。”

“按照现在的国际汇率,绝对只多不少,足够折合五千万块中国大洋。”(具体汇率就不列举了,反正也差不多)

坐在对面的刘镇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外交代表张伟,立刻上前一步,拿起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本票,看都不看一眼。

随后,张伟又将本票递给了早就等候在一旁的汇丰银行英国籍经理。

那名经理接到钱后,领着张伟等人下楼去了。

大约十分钟左右,张伟恭敬地走到刘镇庭身边,压低嗓音,小声报道:“庭帅,资金已经全部到账。”

听到这句话,一直靠在沙发上的刘镇庭,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哈哈哈!好!很好!”

刘镇庭猛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笔挺的灰蓝色将官服,大步走到重光葵的面前。

他主动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用爽朗的声音说:“重光大使,这不就对了嘛!”

“你们日本国虽然规矩差了点,但掏钱的速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说罢,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了!”

重光葵看着刘镇庭伸过来的手,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它恨不得直接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敲骨吸髓的支那军阀。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它又担心自已如果动作迟疑,或者怠慢了对方,刘镇庭会突然翻脸。

于是连忙站起身,伸出冰冷的手,和刘镇庭轻轻握了一下。

“刘总司令,钱已经到了,那么第10旅团…”

“放心!”

刘镇庭大手一挥,打断了它的话,匪气十足的承诺道:“我刘某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就下令撤兵放人!”

说罢,刘镇庭再也没有看这群日本人一眼,大笑着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卫兵簇拥下,扬长而去。

望着刘镇庭的背影,听着那爽朗的笑声,就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日方代表的脸上。

等刘镇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贵宾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重光葵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摘下金丝眼镜,痛苦地揉着眉心。

而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上海派遣军最高司令官白川义则,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恶狼般极其恶毒和屈辱的光芒。

“司令官阁下…”

第十一师团长厚东大辅这才缓缓站起身,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笔血债,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可是一亿日元啊!”

“那是多少国民的血汗!我们竟然被一个支那军阀给勒索了!”

白川义则缓缓闭上眼睛,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片刻后,睁开眼的白川义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冷哼道:“哼!反正这钱也不是我们出的,无所谓了...”

可它那一直紧握着拳头的双手,已经出卖了它。

不过,让这群日本人感到唯一欣慰的是,刘镇庭这个活阎王虽然贪婪,但拿了钱还真办事。

这边中日双方刚在银行完成交割,不到半个小时,日方代表就收到了前线传来的紧急军情——围困浮桥镇的豫军教导第一师的四个旅,以及那些可怕的装甲战车团,已经开始全线后撤。

包围圈被解除了,平田健吉少将等俘虏,也被豫军交付给日方。

那被困了数日、差点被活活饿死的第10旅团残兵,终于捡回了一条狗命。

但是,旅团参谋长早神户一郎中佐等几名佐、尉官却没有回来,豫军声称这些人已经不治身亡。

对此,日方也没计较。

反正这些被俘的军官,已经是日军的耻辱,迟早也得死。

果然,当天晚上,平田健吉的末日就到了。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少将,被秘密带回上海的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时,迎接它的没有军医和同僚的安抚。

等待它的,是一间四周窗户被厚重黑布彻底封死、没有任何陈设的阴冷禁闭室。

当天深夜,伴随着军靴踏在走廊上的沉闷声响,一名提前赶到上海的陆军省特派大佐和两名宪兵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平田将军,您受苦了。”

特派大佐的语气极其冰冷,听不出半分敬意,反倒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平田健吉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本就因战败和俘虏生涯而形如枯槁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得如同恶鬼。

它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白川司令官…怎么说?国内…怎么说?”

特派大佐没有回答,而是从身后宪兵的手里接过一个盖着白布的红木托盘,轻轻放在了平田健吉面前的榻榻米上。

揭开白布,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套崭新的纯白和服、一杯清酒,以及一把拔出了刀鞘、寒光闪闪的短刀。

看着这三样东西,平田健吉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如同坠入冰窟般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