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不可置信:“控什么?”
“小蛇蛇啊。”
见女帝脸色难看,温意安慰道:“母皇别怕,无极宫的蛇都很乖,不会乱咬人的。”
“……那就好。”女帝脸色依旧发白。
“小陛,不许抠龙椅!”
那是王的!
女帝吓得松开手。
胖墩眯起眼睛又盯了她片刻,才转过头,继续忧郁。
王不怕蛇,但王的子民怕啊,一旦小蛇蛇出来,百姓将受惊狂奔,谁还理会鱼腹藏书,篝火狐鸣?
可放过这么一个装逼的好机会,王又实在舍不得。
“王,这还不好办嘛?”王琦正好从外头回来,一听就笑了。
温软面露诧异:“小王有什么好主意呐?”
“古籍有记载:雄不独处,雌不孤居,玄武龟蛇,蟠虬相扶。”王琦朗朗念诵,“蛇属阴,单出会吓到百姓,但若盘于龟上,便是玄武,是神兽。”
温软眼睛一亮。
“对啊!”她兴奋地拍上女帝大腿,“本座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早已想到。”楚长歌笑眯眯拉着她的手,“只是故意考验,想试探我们的智慧能及您几分而已,长歌不及您多矣,故而想不到此计。”
这话捧的王端起胖脸,面露深沉:“嗯……长歌能想到本座故意考验,已经能及本座万分之一了。”
“真的吗?”楚长歌满脸惊喜,哄得王眉开眼笑。
王琦也不恼。
他是宗门大弟子,职责是为王分忧,跟楚长歌不是一个赛道,用不着争宠。
只有秦弦紧紧抱着墩胳膊,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那句古籍记载,他差点没听懂!
姓王的姓楚的都是狐媚子!
旁边,女帝揉着自己的腿,越看这一幕,越觉得熟悉。
这姓楚的小孩怎么那么像皇夫?
这些年,举凡有意侍奉她的男子,都被皇夫这样阴阳怪气的通通干掉了。
不过楚长歌到底年纪还小,还没到皇夫的心机和火候。
见温软已经被一群小孩捧的找不着北了,女帝提醒:“白狐与日月双色鲤已经很惹人注目了,若再出个玄武……祥瑞多了,恐会适得其反,叫人质疑。”
温软不悦的皱起眉。
这煞风景的不孝子孙。
“陛下不必担忧。”王琦笑呵呵的,“将星下凡拯救苍生,却被祸世奸佞污蔑为祸星灾星,上苍闻之震怒,接连降下警示,以慰将星,以震慑奸佞。
这说法足够体面,也无需担心有人质疑,百姓跟风者众,不必在意他们怎样想,端看人如何引导罢了。”
至于眼明心亮的满朝文武?
钦天监这一手测算本也不是说给他们听、说服他们信的,那白雪大王的澄清,自也不必说给他们听、说服他们信。
只要王位置稳当,震慑愈重,他们自会将王捧上神坛。
女帝闻言,愣了一下。
她这才正眼打量起王琦。
小小年纪,眉眼英朗,脸上犹带未消的婴儿肥,看起来虎头虎脑,一副傻大憨模样,却不想竟是个玲珑心窍。
这胖墩身边,连个小孩都不简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