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各方势力就半点没反应,由着她作妖吗?
大周从上到下,就真那么好欺负吗?
皇夫又对她低低叮嘱几句后,才不放心的离开。
“去传姜宁。”走出无极宫后,他侧过头,淡声吩咐,“陛下连日练功,不好只叫大周臣子随侍身侧,撬我机密。”
他手下的女暗卫,唯姜宁武功最高。
“是。”
听到回复,皇夫才抬步离开。
端方颀长的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但人参王的精力还没消耗完,连吃带唱又玩的疯了大半夜,后面酒意上头,还手把手亲自教起女帝练功。
“腿抬起来,马步要稳,姿势要美。”
“你怎么回事,这点步法都要本座教第二遍?”
“还不会?还不会?!”
“人再笨,也不能看一遍练一遍接连两遍都学不会东西吧?你到底是不是本座亲生的,追风拿水,本座要滴血验亲!”
“蠢东西,你真是本座带过最差的一届!”
奶音疾言厉色,痛心疾首,严厉如罗刹。
这一夜,整个京都睡的最好的,只有不知事的百姓。
翌日女帝醒来,脑子还浑浑噩噩。
“陛?陛!”
精神百倍的奶音由远及近:“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上朝去?懒的你。”
听到催命的魔音,女帝浑身颤抖:“昨夜闹的太晚,今日百官身体大半不适,没法上朝。”
温软走了进来,猛然想起昨夜被晃到老眼昏花的事,顿时胖脸严肃,没再吭声。
指望没良心的陛是不成了……还是得王自己想办法,把掉地上的脸捡回来。
她忽然开始沉思。
女帝虽然不理解,但也松了口气,靠龙椅上差点就睡过去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卓卿慌乱进门,吵醒了女帝。
女帝揉了揉眉心:“何事喧哗?”
“是……是钦天监。”卓卿心道,“他们昨夜夜观天象,测出了些……不太好的结果。”
“直言便是。”
卓卿微微低头:“祸星降世,紫微星危。”
女帝眸光微沉:“钦天监的卦象,素来是测算再三,怎这回只一测了事?”
“回陛下,他们的确是准备再测的,故而没有上报陛下,只是……”卓卿顿了顿,“只是这卦象不知怎的,忽然传了出去,现在外面都在……都这祸星是殿下。”
女帝坐直身体,冷冷盯着她:“继续。”
“是,外面都殿下刚回京都,传承百年的麟德殿与东宫就接连失火,皇宫黑烟四起,陛下龙体有恙,皇夫血光之灾……列祖列宗不得安宁,至亲之人接连受难,想来,是天煞孤星命格,不可多留,否则将危及龙体,祸乱江山。”
“天煞孤星?”女帝冷笑一声。
若失火黑烟乃至她昏厥、皇夫受伤都是这胖墩强行作妖造成,她还真要信了钦天监的邪!
见胖墩脸色苦恼,甚至有些忧郁,女帝微顿,声音柔和了些:“你昨夜得罪的人太多……不过乌合之众的算计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谁敢妄议一句祸星,朕砍了他的头。”
“嗯?”胖墩从装逼中回过神,“祸星?”
咂摸片刻,她勾唇一笑,三分薄凉三分矜贵三分傲气,还带有一分漫不经心:“孩儿们倒有点眼光。”
女帝:“……”
话又回来,危及龙体祸乱江山不都是这胖墩正在干的事儿么?
丞相党冤枉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