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嘴角微抽:“还是我来更——”
他猛然止住话头。
——胖墩的怀里,卧来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漂亮小猫。
这是皇夫养的,被抱来当猫质了。
“追风愣嘛呢?”温软不耐道,“带下去先练一个时辰,没有成效本座唯你是问!小陛也是,好好跟着风师父练,听到了没?”
女帝被追风恭敬的请了出去。
看着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皇夫忽然感觉不妙。
果然,下一瞬就听温软问:“丞相党呢?卖哪去了?”
皇夫谨慎回道:“此事是你的人负责督办,本君也不知具体如何了。”他转头看向追月等人。
追月怼了怼秦九州。
“是本王让放的人。”秦九州上前一步,“本王想,与其发卖丞相爪牙,不如发卖丞相,届时叫他所有心腹旁观,那才叫痛快。”
温软摸着小猫,脸色缓和了许多:“怎么能奖励他?”
“小皇。”她叫来皇夫,眯起眼睛,“你去杀了他。”
“……”
皇夫差点气笑了。
“你自己怎么不去?”
“放肆,本座坐镇后方,指挥三军,岂能轻易御驾亲征?”
“你——”
“行了,唧唧歪歪。”温软才不管他怎么想,径自吩咐,“无尘逆徒那里有毒,你挑几斤带上,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将姓丞的……彻底扼杀于京都之外!”
小胖手在皇夫面前狠狠攥起,辣手无情。
皇夫张了张嘴,试图讲理:“一个赵丞相,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单单杀了他,瓦解不了其身后的庞大势力,反而会被反扑——”
“本座累了,不想再玩什么躲猫猫。”
胖墩学着记忆里的酷炫秦九州,疲惫的靠去龙椅上,以手撑额,眉眼倦怠:“本座,只想看到他的尸体,尽快一统小夏,明白了吗?”
皇夫眼神一言难尽。
周围熟悉这表情和姿势的追月等人心中更是复杂。
以前怎么没发现,王爷这么装呢?
“天杀的……王爷的威仪和风评,迟早被这小破墩败个干净。”追雨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秦九州默不吭声。
有些话和表情,甚至姿势,都是他自然而然之举,不存在什么刻意强装,但现在看着墩那张与他九分像的油腻胖脸,他竟也隐约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装了。
“软软。”皇夫还想争取,“丞相只是去巡视直隶军队,如今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两日就会抵京,若强行——”
一句话还没说完,龙椅上的胖墩猛然冲来他脸前,凶神恶煞,奶音暴吼:“不许废话,执、行、命、令!”
皇夫吓得手指微颤。
他闭了闭眼,忍住不断怦怦跳的心脏,应了声是转头就走。
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口不对心。
温软也皱了皱眉。
这就是边牧不能当警犬的理由了。
聪明是聪明,但太有自己的想法,被派了活儿还会问王为什么不自己上。
她冷哼一声,转头慈爱呼唤:“雪卿德卿,快来,本座有话交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