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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靠近,这一次是绕到了她身后。
他俯身,动作自然地从她紧攥的手心里,轻轻抽走了那方丝帕。
“你……”
萧隱若身体再次僵硬,下意识地就想侧身躲避这突如其来的靠近。
“別动。”
楚奕的声音几乎是贴著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毫无阻碍地拂过她最为敏感的耳后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同时,一只带著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按在了她光裸的肩头,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动弹不得。
“头髮不绞乾,明日真要头疼的。”
他的理由依旧冠冕堂皇。
隨即,那方素帕包裹住了她湿漉漉的长髮。
楚奕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而熟练。
他一手拢住她的髮丝,另一手用帕子包裹著,从髮根到发梢,一下一下,力道均匀地绞著水。
水珠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回浴桶,溅起小小的涟漪。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后颈,或是穿过她微凉湿润的髮丝,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令人心尖发麻的触感。
萧隱若只能僵硬地坐在温热渐退的水中,被迫感受著他指尖每一次的触碰。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疯狂地撞击著胸腔,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喉咙发紧,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曖昧氛围,却发现嗓子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在粘稠的曖昧中流逝。
楚奕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並未立刻直起身,反而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为低头而完全裸露在外的、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那肌肤在水汽蒸腾后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还有那小巧的、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
“指挥使。”
“嗯”
萧隱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声音轻细,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她依旧不敢回头,只是放在水下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漂浮的花瓣。
“卑职告退了。”
楚奕说道,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恭敬。
不过,他却再次俯下身,薄唇几乎要贴到她滚烫的耳廓上,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实在太低了,低得如同一声压抑在喉间的嘆息,瞬间便消散在氤氳瀰漫的水雾之中,不留一丝痕跡。
萧隱若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只感到耳畔掠过一阵极其温热的气息。
然后,她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
过了许久,萧隱若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
脸上还残留著热度,心跳依旧紊乱,耳边似乎还縈绕著他离去前那若有似无的气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桶沿那方被遗落的素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失落,又像是悵然,还有一种被搅乱后无法平復的悸动。
水,彻底凉透了,寒意侵骨。
可萧隱若却像失去了力气,只是怔怔地、一动不动地坐在浴桶里,任凭混乱的思绪如脱韁的野马般翻腾奔涌。
这个混蛋,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和动作,轻易地撩拨起她心底的波澜,將她逼至失控的边缘。
然后……就如此乾脆利落地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