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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出身于姬家的一对双胞胎,但学习的却是百年前阮家留下的完质术。
「滚开!」
相原冷冷说道。
哢嚓一声,这对双胞胎的唐刀碎裂,破碎的刀刃狠狠扎了他们的心口。
那是意念场在急剧膨胀!
相原擡起右手,狂暴的重压如亿万吨海水般倾泻下去,压得他们俩狠狠砸碎了下方的木桌,陨石般砸进了地底深处!
但也就是这一刻,阿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起来是用了什么活灵,从而屏蔽了她的存在感,这才得以脱身。
「走!」
叶卫诚一头扎进了密林里,他的容貌和打扮再次发生了变化,变成少年模样。
「言灵,加速!」
他低声下令,奔跑的速度骤然加快。
半透明的无形界域里,阿娅也狼狈地逃了出来,满脸惊魂未定,汗流浃背。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他们还是低估了那个魔头。
「这的确是商院长所预料到的,最糟糕的一种情况,那个魔头怕不是真的能证皇或者证帝。这家伙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否则绝对不会咬著我不放!」
阿娅咬牙切齿:「shit!」
「现在的目的是优先保证存活,矩阵还需要一点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叶卫诚压抑著暴躁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沉声说道:「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话,那群人会帮我们的。」
无论是阿娅还是叶卫诚,实际上都没有跟相家魔头交手的勇气,正面战斗他们大概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就会被杀。
所谓的反魔头联盟也在相原的强势冲击下分崩离析,没有人指望著能通过常规途径击败他了,他们的战意已经崩溃。
本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相原用实施行动证明,预选赛的第一才是最有含金量的,哪怕他没有校内的排名,他也是当之无愧的同阶最强。
「跑得倒是挺快。」
相原正在释放感知,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空灵曼妙的嗓音回荡开来。
久别重逢,仿佛故人来。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相原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无形的领域在展开,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牢笼在囚禁著他,强行改变了他身边的时间流速。
「果然是虞夏!」
他的思维和行动都变得迟缓了起来,就像是深深陷入了泥沼里,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所谓的时间系能力是这样的原理,但只要能冲破她的桎梏,就可以恢复正常的时间流速,占据上风。」
相原脑海里闪过了迟缓的念头。
虞夏扶著棒球帽,擡起笑吟吟的眼瞳望向他,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恶趣味。
「夏渔小姐,小心……」
项河忽然大声提醒了一句,额头上骤然释放出了一道血红的雷射!
相原的意念场骤然暴动,强行挣脱了时间领域的束缚,宛若巨兽一般袭来。
轰隆一声,雷射照射在意念场上,迸发出了震耳发聩的轰响,能量逸散。
相原已经冲撞而来,舒展著结实的臂弯像是斧钺一样砸了过来,气势汹汹!
砰!
项河最先被砸飞出去,他及时将双手护在了面前,臂骨被震得粉碎。
包括虞夏也被这蛮横的一击命中,纤细的脖颈几乎被砸断了,当场暴毙。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时间就像是发生了倒流一般,本该死去的虞夏重新现身在了椅子上,以手托腮,神情慵懒。
相原一拳轰了过来,狂暴的拳势却在她的面前戛然而止,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得寸进,就像是陷入了时间的泥沼里。
「几个月不见,本事见长啊。」
虞夏眯眯眼笑,笑容千娇百媚:「刚一见面就这么凶,真是个负心汉呢。」
「嗬。」
相原冷笑一声:「谁让你碍我的事的,还把我想杀的人给放跑了!要不是你的时间领域,那个阿娅能跑得这么快?」
「我自有计划,偏偏你要来捣乱!」
虞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她的眸子太过风情万种,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也就是这个时候,遭受重创的项河重新起身,额头上的血光燃烧到了极致,怒吼一声:「夏渔小姐定住他,我来破防!」
怒吼声戛然而止。
项河像是小丑一样被定格在了这一刻,保持著仰天咆哮的姿势,蓄势待发的血光明灭不定,散发著恐怖的能量。
「哦豁,这是你新找的同伴吗?」
相原回头瞥了一眼,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实力不错,就是有点……」
「白痴?」
虞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哼一声,幽幽道:「待会儿等我解除领域,你赶紧帮我把他做掉好了。这家伙跟在我身边监视我好久了,烦都烦死了。」
相原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好奇询问道:「怪不得,你一直在被监视的状态里,所以不方便直接来找我?」
虞夏眼神微微闪烁,犹豫了一下以后,嗯了一声:「时钟会这个组织目前并不是很信任我,虽然我有能力把这些盯梢的人解决掉,但那样一来我潜伏进来就没什么意义了。更何况,除了这群白痴之外,还有一个高阶的老鬼,很难处理。」
按照她的计划,接下来是要找到相柳的本源,借著原始灾难清理掉那群杂鱼。
干脆利落,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但相原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使唤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帮她处理掉那些碍事的杂鱼。
「大老远离家出走,就是为了潜伏到这个组织里,结果还受制于人。」
相原微微皱眉,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无奈吐槽道:「委实说,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是来找相柳本源的啊。」
虞夏瞥了他一眼:「除了证冠之外,你不也是在找那东西么?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高尚,对吧?」
「相柳本源?」
相原愈发的感到不解:「你本身就是天命者,还要那东西做什么?」
虞夏翻了个妩媚的白眼:「你猜啊?」
「别卖关子,快说!」
相原板著脸,没好气说道:「我也有我的计划,省得跟你撞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