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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被她牵着，脑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什么都想不了。他只知道她的手很凉，握着他的时候，那股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舒服得想叹气。
“阿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宁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烛火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我不想你出去，也不想你在地上坐一晚。”她说，声音很轻，“所以，留在这里吧。”
李莲花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你确定？”
宁玉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莲花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浅尝辄止的不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此刻无法控制的药性，热烈而急切。
宁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阿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祈求。
宁玉看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烛光映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李莲花的眼睛暗了暗，他伸手，指尖微微发颤，碰了碰她的肩头。
“可以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宁玉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这是最好的回答。
床帐落下，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终于熄灭。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
衣衫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混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和一声轻柔的低吟。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床帐上，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夜风穿过荷塘，带来阵阵清香，和着房中若有若无的声响，在夜色中飘散。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宁玉靠在李莲花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
“还难受吗？”
李莲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恩，还有点。”
“……”
“嘶！阿玉……”
“唔。”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天地间一片静谧。荷塘里的蛙鸣声此起彼伏，像是给这个夜晚唱着催眠曲。
许久之后，李莲花听着宁玉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知道她睡着了。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床帐，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像是一直飘在空中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低头，在宁玉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阿玉，”他极轻极轻地说，“你属于我了。”
黑暗中，男人的嘴角勾起隐秘的弧度，在无人发现的时候又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