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每年他都会离开仪阳一段时间,亲自前往寻找那些只存在于古籍传说或者险绝之地的奇异药材与矿石。
这份采买的差事本无需他这国师亲为,但舍他其谁?
唐玄策一旦离开仪阳,行踪就飘忽不定无人能寻,且归期难料。
索卢云毒发,御医束手无策时,仪弘王和心急如焚的仪辛不是没想过他,奈何他早已离开王都数月音讯全无,只得作罢。
御书房内仪辛形容憔悴,布满血丝的眼中带着恳求:“父王,国师回来了!求父王开恩请国师过府为云儿诊治!
儿臣……儿臣实在没有办法了,御医们都查不出毒源,云儿的身子一日差过一日,腹中孩儿……”
他声音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深深的拜伏下去。
仪弘王看着向来温雅持重的儿子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心中亦是不忍,更忧心那未出世的嫡孙。
索卢云的病情他一直在关注中,太医院的禀报一日比一日严峻,提及“毒侵脏腑,胎气将散”,他心中也是焦灼。
这不仅关乎王嗣,更关系到北境索卢氏的稳定和嫡子一系的未来,唐玄策或许真是最后的希望了。
“起来吧。”仪弘王叹了口气沉声道:“唐爱卿刚刚回仪阳,本该让他好生歇息,但事急从权,王子妃与王孙安危关乎国本。
朕这便下旨命他即刻前往你府中,为索卢云诊治,务必查明毒因全力施救!”
“儿臣叩谢父王天恩!”仪辛大喜过望,重重的叩首。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仪辛在宫中坐立难安,索性告退出来在宫门附近焦急的踱步。
直到华灯初上,才见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幔小车在数位便装侍卫的护卫下,悄无声息的驶出宫门,朝着嫡王子府的方向而去,车旁随行的正是那位传旨的太监。
仪辛连忙翻身上马,并驾齐驱的跟着那辆小车,一路疾驰回府。
大王子府内,仪骁正搂着新得的美人调笑,神色匆匆的何平惊慌的求见。
屏退左右后,何平压低的声音带着颤抖:“殿下,不好了!刚得到的消息,国师唐玄策回仪阳了!”
“唐玄策?”仪骁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句,随即猛的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慵懒和得意瞬间冻结:“他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日午后,听说现在奉旨去了……去了嫡王子府,说是为王子妃索卢云诊治!”
“什么?”仪骁霍然起身将怀中的美人推了个趔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方才的愉悦荡然无存:“唐玄策他去给索卢云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