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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没圆房?
“我……我以为……”严琳试图解释自己那合理的误解:“大婚都一个多月了,你们又天天同住一殿……我以为……”
索卢云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她终于明白严琳昨晚为何见死不救了,在严琳和所有外人看来,她和仪辛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会想到他们虽然奉旨成婚同处一室,却一直泾渭分明?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严琳也急了,连忙上前握住索卢云的手,脸上带着愧疚:“是我疏忽了,我该问清楚的,那昨晚殿下他……”
“他……”索卢云别开脸,声音低若蚊子:“他……倒还算个正人君子,未曾趁我酒醉……”
“所以姐姐你的意思是,昨晚是你们第一次同床?”惊讶的严琳声音不由得高了些。
“你别说了!”索卢云再也听不下去了,扑上来就要捂严琳的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严琳赶紧告饶,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那姐姐你打算怎么办?殿下脸上的伤还有你们这分居的状态……”
索卢云动作一僵停在了原地,脸上红白交错,怎么办?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晨间那场尴尬之后,仪辛已经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了半天,自己脸颊和脖颈处那几道红痕虽然不深,但颇为明显。
他尝试了各种办法,用衣领遮挡,或者用脂粉掩盖,但效果微乎其微,反而弥盖弥彰。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般模样如何出门?若是被宫中、朝中之人看见问起来,自己如何解释?难道说被新婚妻子醉酒后抓的?那他这王子的颜面何存?索卢云的名声更要受损。
思来想去仪辛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到宫中传话,称自己偶感风寒,身上有些不适,最近几日就不入宫向父王母后请安了,暂且在府中休养几日。
他想的简单,躲上几日等红痕自然淡去了便好,但他低估了母亲陈王后的关切之心。
“辛儿身子一向康健,怎会突然不适?”陈王后暗想道:“莫不是前些时日忙于操持婚事,后又为索卢云求官之事费神累着了?还是新妇伺候不周,惹了气闷?”
她心里带着几分母亲的揣测和不满,她对这桩婚事感情复杂,既乐于见儿子得到强援,又对索卢云那过于刚硬,不似寻常闺秀贵女的做法心存芥蒂。
最终陈王后还是放心不下,当即派了一位医术精湛口风也紧的老御医,前往嫡王子府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