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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和纲手好奇的打量着突然从门内窜出的阿飞。
阿飞那纯白的身体、漩涡状的面部,以及那明显非人的形态,都显示出其非同寻常。
但这两人毕竟是三忍之二。
所谓忍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们什么光怪陆离的玩意没见过?
因此虽然好奇,但并未露出太过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大蛇丸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朝着两位老友点了点头。
大蛇丸熟稔地说道:“你们来啦。”
话音落下,自来也立马凑到大蛇丸身边,长臂一伸,一把就牢牢勾住了大蛇丸的脖颈。
“喂,大蛇丸。”自来也笑嘻嘻地把脸凑近,“这么一大早的,火急火燎地把我和纲手都喊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你这家伙又偷偷摸摸地鼓捣出了什么,比如什么能够透视女澡堂的终极忍具,特地想把我们这两个老伙计叫过来开开眼界?”
自来也挑了挑眉毛,笑容越发荡漾,带着点猥琐。
一旁的带土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
等等。
这两个人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在带土的印象中,大蛇丸早就叛离木叶,是危险的S级叛忍,与自来也纲手早已分道扬镳。
前段时间中忍考试的时候,几人还在兵戎相见。
没想到这个梦境里两人的关系居然这么好。
就在带土陷入认知失调时,阿飞也没有闲着。
它缩到了带土的身后,从带土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白色的脑袋,歪着头,在自来也和纲手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然后在带土耳边嘀咕起来。
“呐呐,带土……带土!”
“这两个人……好像很强啊。”
“那个白头发的刺猬大叔,他体内的查克拉在我见过的人里,绝对能排进前五。”
“最可怕的绝对是那个金头发的大姐。就在刚才,她皱着眉头看我的那一眼,吓死个绝……”
听着阿飞的絮叨,带土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
他无语地斜了阿飞一眼,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而走廊的另一边,三忍的友好互动仍在继续。
自来也依然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勾着大蛇丸的脖子不撒手,大蛇丸也听之任之。
面对自来也的打趣,大蛇丸叹了口气:
“其实,叫你们过来,也没啥好事。”
“准确来说,我碰到了个麻烦。”
“一个……以我目前的能力和手段,我一个人,暂时无法妥善解决的麻烦。”
“所以,我今天才特意把你们叫来,因为这事,需要你们两位来帮忙。”
话音落下,自来也脸上的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非常识趣且迅速地松开了勾着大蛇丸脖子的手臂,原本懒散的站姿也瞬间变得端正起来。
“你?”自来也摩挲着下巴,“碰到麻烦?还是解决不了的那种?”
这幅模样,绝不是自来也大惊小怪。
在他印象里,大蛇丸这家伙脑子好使得很,实力又强,手段层出不穷
能让他觉得麻烦并且主动求援的事情,可不多见。
一直没说话的纲手,双手抱在胸前,眉毛挑了挑,说道:“开什么玩笑,大蛇丸,以你现在在村子里的地位和权限,在木叶还有什么是你解决不了的事?”
“无论是极其珍稀的实验资源,村子里最顶尖的医疗人手配置,最尖端的场地自由使用权,甚至连最高级别的豁免权和保密级别,老头子样样都在往你这里倾斜。”
“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个木叶村里,除了老师本人以外,你大蛇丸走路连那几个老家伙的脸色都不用看,你能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说到这里,纲手的呼吸突然顿了一下。
女人的直觉结合医疗忍者的本能,让她想到了某种最坏的可能。
她那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沉。
“等等……难道是实验出问题了?”
“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千手一族最近那批志愿者……出事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大蛇丸立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那倒没有,志愿者们的实验目前虽然进展缓慢,但非常稳定,他们所有人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我预期的安全可控范围内,没有出现排异反应失控的迹象。”
得到确认后,纲手才长长地松了半口气。
但一旁的自来也,彻底好奇了起来。
“既然不是实验事故?那到底是什么麻烦,你倒是说啊!”
大蛇丸有些困扰地说道:“事故是真的没有,只是这个麻烦比较特殊。”
自来也拍了拍胸脯,发出爽朗的笑声。
“怕什么!我和纲手在这里。”
“不管是什么麻烦,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肯定帮你!”
“咱们三个一起,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大蛇丸见自来也拍着胸脯应承下来,脸上的严肃神情并未完全散去。
而是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抱着手臂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审视的纲手。
纲手眨了眨眼,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确实觉得今天的大蛇丸有点奇怪,少了点平时那种万事尽在掌握的从容。
多了几分罕见的困扰。
但转念一想,大蛇丸这家伙虽然平时话少,性格有点闷。
可一旦他真的开口求助,那必定是遇到了凭一己之力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
作为队友,他遇到麻烦了,自己若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纲手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对自己这种容易心软感到些许不耐。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看到自来也和纲手都明确表示了愿意帮忙。
大蛇丸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诺,就是他。”
大蛇丸笑着说道,同时伸手,一把将站在带土旁边的阿飞给拉了过来。
阿飞被拽得一个趔趄,白色的大脑袋上冒出几个无形的问号。
???
他茫然地看了看大蛇丸,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带土也愣住了,大蛇丸说的麻烦是阿飞?
什么意思?
他没在的时候,阿飞惹什么祸了?
自来也和纲手更是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
……
观众席上。
大蛇丸本人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与自来也勾肩搭背笑容狡黠的梦境大蛇丸。
看着自己与自来也自然熟稔的互动。
看着纲手虽然不耐却依然点头应允的信任。
大蛇丸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丝异样感。
在那个梦境里,他仍是木叶备受尊崇的三忍之一,拥有挚友的信任,享有村子的资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叛忍,游离于阴影之中,与昔日的同伴分道扬镳甚至互为敌手。
大蛇丸自嘲的冷笑一声。
弧度软弱的羁绊,无谓的情感,只会阻碍对真理的探索。
他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是看到这样的一幕,终究会觉得有些讽刺罢了。
而在观众席的另一边。
作为一只白绝,阿飞的脑容量虽然不大,但它的情绪感知却异常敏锐。
它现在心情十分复杂,先是莫名其妙地被拉进这个奇怪的地方。
然后,还没等它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坐热,它就看到了梦里的自己,对着大蛇丸撒娇卖萌,让它觉得有点丢脸。
紧接着,梦境里的大蛇丸居然指着自己说是个麻烦。
麻烦?!
我?
阿飞白色的身躯不安地动了动,漩涡独眼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宇智波鼬。
在这个充满陌生人和诡异气氛的地方,只有鼬是他认知中可靠的搭档。
他凑近了些,用困惑的声音问道:
“呐呐,一打七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梦里的那个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会和大蛇丸在一起?”
一直端坐着,好像是一尊雕像的宇智波鼬,闻言极其缓慢地微微侧过头,淡淡地瞥了阿飞一眼,道:“只是一个荒诞的梦而已,阿飞。”
“所谓梦境,其内容本来就大多是现实碎片的无序重组,光怪陆离毫无逻辑可言的潜意识拼凑是其最基本的特征,那是大脑在无意识状态下的发散。”
“你在梦里会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举动,或者遭遇什么样的评价,都不足为奇。”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太当真,更不必为其烦恼,当成一场荒诞的戏剧安静看着就好。”
鼬的这番话术,言简意赅,理据充分,逻辑严密,按理说忽悠阿飞不成问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竖着耳朵关注这边对话的大蛇丸,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而富有磁性。
“呵呵呵呵,一打七君说得对,也不完全对。”
大蛇丸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不可否认,那确实只是一段梦境,但是,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