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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匆忙扫量一眼,当即上前,擡腿踢掉李禀虔铁盔,一手揪了他的发髻往后一扯,另一手挥刀砍向颈间。
「噗~
钢刀过处,尸首分离。
他拎著李禀虔兀自睁著眼的头颅,折身走回汉白玉石阶的顶端,朝著仍在厮杀的广场高喝一声,「贼首廖斯、李禀虔皆已伏诛,尔等速速弃了兵刃!」
这道暴喝,特意使了罡气加持。
音覆全场。
厮杀声顿时为之一弱..…
宫墙之上,李秋时长舒一口气,侧身拱手道:「殿下,大局将定」」
兴国不置可否,目光始终落在洞开著的谨身殿破碎殿门,似乎是在等著老丁走出来。
就在这时,夜空中隐隐传来衣袂翻飞微声。
何公公、李秋时同时擡头,只见又有一道身影,御空而来,比方才丁岁安闯宫之时,更飘逸、更灵动。兴国用余光觑了一眼,大概是担心误伤,平静嘱咐道:「莫要妄动,是....是楚县侯家里人。」她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徐九溪...
说话间,徐九溪飘然落于丈外。
她第一时间往下方看了一眼,见抵抗者已寥寥无几,这才看向兴国,信口便道:「怎样了?」众人一静,阮国藩、何公公,乃至夏铁婴看向她的眼神都十分不悦。
只有兴国神态未变,却也未答她。
徐九溪自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屈膝万福,带上了尊称,「敢问殿下,楚县侯如何了?民女代侯府家人前来相询~」
众人面色稍稍缓和。
兴国这才开口道:「楚县侯,无碍~」
下方。
谨身殿廊下,丁岁安趁抵抗减弱之际,侧头朝姜阳弋道:「隐阳王,烦请你带弟兄们守住殿门,我入内看看!」
今晚之事,上上策便是吴帝悄无声息的死于殿内,事后可将责任推到廖斯、李禀虔身上,反正死人又不会辩驳。
但老丁进去已有百余息,却还没出来,丁岁安不免有些担:心....老丁不会关键时候心软、不舍得对老人下手了吧?
姜阳弋也能猜到殿内会发生什么,有些事,能不亲眼见证最好,他自然乐得守在外头。
「楚县侯自便~」
丁岁安转身走向殿门,就在他擡腿迈过门槛之时,幽暗大殿深处,陡然爆出一团耀眼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光芒之内,接连响起数道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飞出,接连撞断家具、重重跌落在地的声平地一股骤风,从殿内席卷而出。
竞把丁岁安吹的接连后退两步。
üの」
老丁,你杀个老头儿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待细思,却见耀目背景中,一道明黄身影自炽白光芒中缓缓走出。
背光而来,看不清面容,只映出轮廓。
披散黑发无风自动,每踏出一步,身后地砖之上便会幻化出一朵小小白莲,转瞬即逝。
活似仙人临凡。
这番动静、这番气度....让本就微弱厮杀渐渐沉寂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谨身殿破碎殿门。
片刻之后,吴帝真容,现于世人眼前....…
「眶当~
姜阳弋目瞪口呆,手中宝刀落地,犹不自知。
他见过吴帝早年模样,也清楚的知晓眼前之人便是他的皇帝.....虽世人皆知,陛下早年重伤之后,修为全失,但时隔多年之后再度亲眼目睹龙颜,他却止不住的生出巨大恐惧。
吴帝只淡淡瞥去一眼,随后看向广场众多军卒。
即便是八部禁军,大多数人也从未见过皇帝真容,但仅从那股舍我其谁的啤睨气度,也有不少人猜到了此人是谁。
「隐阳王、楚县....」
声如碎冰裂玉,吴帝并不算洪亮的声音,每个字却又清晰的砸在所有人耳膜之上,「尔等,何故....造反?」
金口玉言,开口,便是定性。
果然,翼虎军瞬间骚乱....
姜阳弋身子一颤,双膝不由自主弯曲,就要下跪。
「不能跪!」
身旁丁岁安一声低斥,伸手架住了姜阳弋,让他没能跪下来。
军卒不认得皇帝,但姜阳弋这么一跪,那就完了!
「哈哈哈,大胆妖邪!」
丁岁安夸张大笑,擎刀前指,「竟敢冒充我大吴皇帝!我即刻便杀了你,看看你这幅皮囊下,到底是什么妖邪!」
说罢,他声量又高一度,大声道:「世人皆知,吾皇八十有二,为国操劳多年,已是耄耋老人!」刀尖震颤,厉喝如惊雷,「而你,年不过五旬,说,你到底是何方来的画皮妖祟,竟敢冒充我朝圣君?众将士,随我诛杀此妖!」
诶!对啊。
虽然这些年陛下多病、常年不朝。
大家也都没见过陛下真容,但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显然不是!
后方,宫墙之上。
当兴国看到父皇那一瞬,某些骨子里的东西、以及对他复杂的感情,让她一度失去了思考。但一旁的徐九溪却留意著所有的细节,此刻听闻丁岁安当面拆穿对方是「假皇帝』,她顿时计上心头,连忙疾走两步靠近兴国。
可对她始终有防备的何公公,却在她近身前,一个横移拦住了去路。
见此,徐九溪索性隔著何公公道:「殿下,快帮我找件黄衣」
兴国微一怔,马上反应了过来。